整個手術過程,我配合著沈言,遞器械、報生命體徵資料、觀察創面情況。
每一步都穩得住,沒有半分慌亂。
手術順利收尾。
走出手術室後,沈言摘下手術帽,側過頭看向我,笑道:
“你的反應速度、臨場判斷都很好。這麼多年過去,你這份遇事不慌的冷靜,一點沒變。”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抬眼看向他。
“沈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以前認識?”
沈言愣了一瞬,隨後有些自嘲般扯了扯唇。
“十年了,你不記得也正常。”
“上次面試就看出來了,你一點也不記得我了。”
他的語氣有一絲失落。
我微微愣住。
他的意思,是十年前我們就認識了。
腦海裡,慢慢湧出一個十三歲男孩的模樣,竟與眼前的沈言模樣重合。
我忽然瞪大了眼睛:“你就是十年前,那個蹲在海棠樹下哭的男生?”
沈言看著我,目光沉沉。
他沒承認,也沒否定。
沉默幾秒後,他問我:“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嗯,還行。”我沒跟他傾訴那些年遇見的事情。
沒有必要。
那個病人的手術很成功,轉入普通病房後,病人的弟弟感激地握著我的手:“之前是我們不對,見你是實習生就輕看你。剛剛沈醫生也說了,如果不是你及時清創,恐怕我哥早就走了。”
“以後有什麼事,只要我陳家印能幫上忙的,我們一定幫!”
陳家印?
我愣住。
沒記錯的話,他就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
國內唯一有資格與霍氏集團爭高低的存在。
我抬眼,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忽然心中有了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