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便毒發死在我懷裡。
如今看來,她見到的母親,果然是皇后。
可皇后為什麼不殺我?
又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成為昭陽?
次日一早,秦嬤嬤帶來厚厚一冊紙。
昭陽愛吃什麼,怕什麼,幾歲落水,幾歲摔斷手臂,全寫得清清楚楚。
她敲了敲桌面。
“今晚背完。”
我翻了兩頁。
“背不完。”
“那就挨板子。”
“挨完能不背嗎?”
秦嬤嬤噎住了。
我又問:“做公主一個月多少銀子?”
“你腦子裡只有銀子?”
“不然呢?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進宮,總不能白乾吧?”
秦嬤嬤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一名身穿玄色蟒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他眉目溫潤,腰間卻掛著東宮玉令。
秦嬤嬤立刻跪下。
“太子殿下。”
太子蕭景珩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像。”
他看了很久。
“確實有幾分像昭陽。”
我甜甜叫了一聲:“皇兄。”
他笑意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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