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仍關著，裡面沒有慘叫。
都大錦和兩名鏢師還活著。
東廂方向，殷素素己經奪得一本薄冊。
兩名殺手堵住長廊。
“張五俠，把東西留下。”
殷素素只以右手執扇，左臂始終貼在身側。
“先把解藥留下。”
對方同時出手。
她摺扇忽開忽合，始終只以右手迎敵。左腳後退時，身形明顯慢了半拍，毒傷己經開始影響她。
可她沒有久戰。
摺扇格開短刃後，她右手在袖口一抹，兩點寒光逼得二人抬臂護面。殷素素趁機踏上欄杆，越過院牆。
一名少林弟子失聲喊道：
“張翠山逃了！”
“不是五弟。”
俞蓮舟一劍迫退敵手。
“他絕不會用這種暗器。”
可場中太亂，無人能立刻分清真假。
撤退短哨響起不久，張翠山才循著龍門鏢局上方的火光趕到。
他按都大錦押送俞岱巖的鏢路南下，沿途詢問驛站夥計、山民和商旅。
有人見過六名自稱武當弟子的道人，也有人在舊道附近聽見過兵刃交擊。張翠山順著零散證詞追查，在樹皮上找到暗器擦過的痕跡，又在枯草間發現幾滴發黑的血。
附近還有人見過一名左臂受傷的年輕文士前往臨安。
張翠山循線進城，聽到的卻是：
“武當張五俠殺進了龍門鏢局。”
他立即趕來，伏入對面飛簷的陰影。
那名文士的長衫、方巾和摺扇都在刻意模仿他，身形卻過於纖細，所用武功也與武當無關。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口中喊著“張五俠”，出手卻招招致命。
張翠山很快看明白了。
這名文士原本便想借他的身份行事，另一批殺手又利用這層偽裝，將整場血案往武當頭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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