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人肩背過窄，聲音也刻意壓低。我看她多半是女子改扮。”
圓音神色微動。
“女子男裝？”
“只是推測。”
宋青書沒有把話說死。
“但無論男女，那個人都絕不是五叔。”
他沒有說出殷素素的名字，也沒有顯露自己早己認出對方。
圓音沉默片刻，又問：
“既然那人與殺手不是一路，為何那些人始終稱其為張五俠？”
“為了讓院中所有人聽見。”
宋青書回答：
“他們穿武當道袍，模仿武當招式，又故意喊出五叔的名字，就是想讓少林和龍門鏢局認定兇手來自武當。”
一名鏢師遲疑道：
“可那人搶走了賬冊。”
“所以她也不是來救你們的。”
宋青書看向他。
“雙方不是一路，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目的。”
圓音沒有繼續追問。
俞蓮舟卻看了宋青書一眼。
他聽出這個孩子還有話未說盡，卻沒有當眾逼問。
後院火勢逐漸被壓住。
莫聲谷和圓業陸續救出幾名家眷，也抬出數具龍門鏢局中人的屍體。傷者被安置在兩側長廊，少林弟子中也有數人掛了彩。
哭聲、咳嗽聲與梁木斷裂聲混在一起。
龍門鏢局沒有被徹底滅門，可這一夜留下的血，己足以讓所有幸存者記上一輩子。
圓音望著滿院死傷，臉色陰沉。
“俞二俠，貧僧相信你和莫七俠是來救人的。”
“但那個冒充張五俠的人，必須找到。”
“我也會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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