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不知道兒子的變化。
正因為看得出來，才更難把宋青書當成普通八歲孩子訓斥回去。
張三丰沉吟片刻，卻沒有立即答應。
“遠橋他們先回去準備。”
“蓮舟、聲谷也去挑馬，帶足路上所需。”
“青書留下。”
眾人陸續退出真武殿。
宋遠橋走到門前時回頭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殿門合攏後，只剩張三丰與宋青書二人。
張三丰從上首走下來。
“把手伸出來。”
宋青書依言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搭上他的脈門，一縷溫和真氣隨之探入。
宋青書沒有運功抵擋。
片刻後，張三丰眼底掠過一絲異色。
這股內力中正平和，確實是武當一脈的路數，卻深厚得遠遠超過一個八歲孩子應有的程度。
不是強行灌入後尚未煉化的外力，也沒有駁雜衝突之處。
彷彿這一身修為，本就是他一日一日練出來的。
再加上那枚護住俞岱岩心脈的丹藥，以及遠超年齡的梯雲縱造詣，答案己經十分明顯。
宋青書身上有一樁了不得的機緣。
張三丰收回手。
“那枚丹藥、你的內力，還有山下用出的梯雲縱，都出自同一樁機緣？”
宋青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弟子現在還不能說。”
張三丰沒有動怒。
“老道可以不問它從何而來。”
“但有三件事，你必須回答。”
宋青書神色鄭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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