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點頭。
“他腰間掛著六隻布袋，卻不見丐幫弟子常用的竹棒。玩蛇時又始終將一隻手按在袋口，我怕他另有圖謀，便多看了幾眼。”
這番解釋並不完整，卻己經足夠。
他不能告訴眾人，自己從張無忌看見毒蛇的那一刻起，便知道岸邊坐著的是誰，也知道那隻布袋原本會帶來怎樣一場麻煩。
張無忌從母親懷中探出頭，臉上仍帶著幾分驚魂未定。
“青書哥哥，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拳法？”
“武當長拳。”
張無忌怔了怔。
“就是入門時練的長拳？”
“就是它。”
宋青書替他拍掉肩頭的灰塵。
“拳法本身沒有高低。練不到家，再厲害的絕學也只是空架子。”
張無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殷素素卻己經沉下臉來。
“你還敢點頭？”
“誰讓你一個人下船的？”
張無忌縮了縮脖子。
“我只是想看看蛇……”
“中原不是冰火島。想抓你的人，未必會把惡意寫在臉上。”
殷素素語氣嚴厲，手臂卻將兒子抱得更緊。
“從今日起，沒有我們允許，不準獨自離船，也不準再跟陌生人走。”
“孩兒記住了。”
江船重新啟程以後，眾人對沿途的戒備明顯加重。
張無忌不再獨自留在船頭。白日里主要由宋青書近身照看，俞蓮舟與張翠山輪流留意周圍；兩名天鷹教眾則守在船尾和臨岸一側，專門觀察是否有人尾隨。
到了夜間，眾人也開始輪流守船。
宋青書站在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銅官山，眼前沒有出現任何系統文字。
原本的張無忌雖然會被賀老三制住，最終仍能平安獲救。
如今他只是提前截斷了毒蛇、人質和談判這些中間危險，結果本身並未發生根本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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