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不會逼你說。但外人問起來，也要先把事情分清。”
張松溪敲了敲桌上的拜帖。
“謝遜欠下的血債，是謝遜自己的責任。”
“五弟是否知道他的下落，是另一件事。”
“那些衝著屠龍刀來的人，想的又是第三件事。”
“這三筆賬，不能混在一起。”
俞岱巖接道：
“龍門血案的記錄也備好。誰還想把那件事扣在五弟身上，便讓他拿證據說話。”
張三丰看著座下弟子，緩緩開口：
“門派名聲，不等於一個人的善惡。”
“名門之中，也有為私慾傷人的。所謂邪派，也未必人人無情無義。”
“素素當年傷了岱巖，是她的錯。她肯認，岱巖肯放下，是他們自己的因果。”
“可沒做過的事，也不能只因她出身天鷹教，便全壓到她身上。”
眾人齊聲應是。
殿外隨即傳來通報：
“天鷹教使者到！”
殷無福、殷無祿抬著禮箱入殿，向張三丰行禮。
“我二人奉教主殷老爺子之命，恭祝張真人福壽綿長。”
張三丰讓弟子依禮收下。
殷無福問道：
“老爺子還讓我們問一句，小姐和小公子可安好？”
張翠山道：
“素素無恙。無忌身中寒毒，師父正在設法醫治。”
殷無福神色一變，卻沒有當眾追問。
天鷹教一行被安排到客院後，峨嵋派也到了。
靜玄領著貝錦儀等數名弟子登山。眾人將長劍依禮留在山門外，只捧著壽禮進入前院。
紀曉芙與殷梨亭己經等在階下。
“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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