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武當山。
宋青書仍在崑崙的朱家莊中，與朱長齡父女周旋，山上的日子卻沒有停下。
胡青牛為張無忌完成第一輪拔寒後，暫時穩住了寒毒。周芷若也己在武當住了數日，平日由紀曉芙照顧，偶爾替藥室分揀布帛、送些熱水。
這一日清晨，山中霧氣尚未散盡。
周芷若己經獨自站在院中。
她手裡握著一根削平的木枝，照著昨日看見武當弟子練劍時的動作，一遍遍向前刺出。
腳步不穩，手腕也僵。
第五次出劍時，木枝偏向一旁，差點打翻石階邊的水盆。
紀曉芙站在廊下，沒有立即出聲。
周芷若咬了咬唇，重新擺好姿勢。
“手抬得太高了。”
聽見聲音，她連忙回頭。
“紀姨。”
紀曉芙走到她身旁，將木枝向下壓了半寸。
“肩要松，手腕也不能鎖死。你這樣練上一個月，劍還沒學會，胳膊先要傷了。”
周芷若依言調整。
這一劍仍舊生澀，卻終於刺首了一些。
紀曉芙問道：
“從哪裡學來的？”
“昨日看見山中弟子練劍，我記住了一點。”
“未經允許偷學武功，在江湖中可不是小事。”
周芷若臉色微白，立刻放下木枝。
“我不知道。我以後不看了。”
紀曉芙沒有責怪，只問：
“前幾日你說想學武，現在還想嗎？”
周芷若抬起頭。
“想。”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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