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界線擺在了這裡。
武青嬰先移開目光。
“誰對你有情意了？”
“那便當我說錯。”
宋青書答得坦然。
武青嬰反而被堵得臉上一熱。
朱九真沉默良久，才問：
“若沒有朱家的地圖，你還會繼續找？”
“會。”
“即便無忌未必等得及？”
宋青書看向西面的群山。
“正因為他等不起，我才不能停。”
當夜，朱九真再次走進父親的書房。
她沒有去碰架上那些尋常獵圖，而是從暗櫃中取出一卷《西嶺封山圖》。
這份圖並不只畫道路。
舊獵道、雪崩區域、懸崖平臺、猿群活動之地，以及多年無人進入的禁區，都以不同墨色標記。
朱九真很快發現，父親送給宋青書的那捲普通山圖，唯獨缺了西北方向的一大片區域。
那裡沒有路名，只畫著連片斷崖，旁邊寫著西個小字：
嚴冬封絕。
她沒有將整捲圖偷走。
那是朱家多年積累的根本，也會立刻驚動父親。
朱九真只鋪開薄紙，臨摹了枯松埡以西的幾段舊獵道、兩處雪崩帶和那片斷崖的大致輪廓。
畫到最後，她握筆的手停了很久。
她仍不願父親出事。
可她也不願看著父親把一個急著救人的人，一步步騙進死局。
翌日清晨，武青嬰也帶來一本封皮發舊的冊子。
“這是武家的《山泉獵簿》。”
她將冊子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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