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遜。
還有明教後事。
這封信比他預想中更重要。
他將遺書收好。
小昭終於忍不住。
“宋公子。”
“嗯？”
“那張羊皮……”
“你想看？”
小昭搖頭。
“我只是奇怪，這麼重要的地方，為什麼留一張空羊皮。”
宋青書看她。
“你怎麼知道是空的？”
小昭一頓。
宋青書己經將羊皮展開。
上面果然什麼也沒有。
“現在知道了。”
小昭道。
“有道理。”
宋青書點點頭。
小昭越來越覺得這人討厭。
宋青書卻沒再逗她。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也知道怎麼讓字顯出來。
原本該站在這裡的人，是張無忌。
可這一世，張無忌沒有墜入崑崙山谷，更不會在此時誤入密道。
現在站在羊皮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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