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光明頂，我第一眼該看哪邊？”
宋青書偏頭看他。
“外公在那邊。”
“爹、你、大伯、二伯他們都在這邊。”
“我要是先看外公，好像對不起武當。”
“可只站在武當這邊，又好像對不起外公。”
他說著苦笑了一下。
“是不是挺沒出息的？”
“這算什麼沒出息。”
宋青書把他手裡的饅頭拿過來。
“那邊是你外公。”
“這邊是你爹，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你要真一點都不難受，我才得懷疑胡先生當年是不是把你腦子也治壞了。”
張無忌一下笑出聲。
“胡先生聽見肯定罵你。”
“他罵我的還少？”
宋青書咬了一口饅頭，立刻皺眉。
“真難吃。”
張無忌終於笑得明顯了些。
宋青書把剩下的塞回他手裡。
“無忌。”
“嗯？”
“現在不用選。”
“可總會到的。”
“到了再說。”
宋青書拍了拍他的肩。
“外公還是外公。”
“你爹還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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