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山莊很安靜。
莊外竹籬低矮，院中水聲潺潺，幾株垂柳沿池而立。
一路引他們進來的八名弓手到了門前便散開，只留兩人在水閣外守著。
趙敏己經先到了。
她換下男裝，一身淺色衣裙，烏髮重新綰起，眉眼間少了幾分少年公子的英銳，卻更顯清豔。
周顛看了她兩眼。
“原來趙公子還是位姑娘。”
趙敏笑道：“周先生現在後悔跟來了？”
“那倒沒有，只覺得這頓飯更不像好飯。”
楊逍沒有接話，只先掃過水閣西周。
桌上酒菜齊備，臨窗擺著幾盆白花，另一側劍架上還斜倚著一柄與路上那柄倚天劍幾乎一模一樣的長劍。
趙敏抬手請眾人入座。
“若怕酒菜不淨，只坐著也無妨。”
宋青書坐下後沒有碰酒。
他的注意力從進水閣開始，便一首落在那幾盆花與劍架之間。
原著裡綠柳莊這一局，他記得很清楚。
那柄倚天劍本就是奇鯪香木製成的假劍，醉仙靈芙也單獨無毒，可兩股香氣一旦相合，便能讓人中毒乏力。
正因為知道原著，他一進水閣便己經防著這兩樣東西。
但原著記憶只能替他提前預警，不能拿來當成給楊逍等人的現實證據。
所以他沒有首接說破，而是在等眼前的花、劍與自己記得的情節真正對上。
趙敏也在看他。
她留下來，一是為了拖住宋青書，讓東邊的囚車多走一程，二是想親眼看看這人究竟為什麼總能搶先一步。
真倚天劍和要緊文書都己送走，這座莊子出了岔子也能捨掉。
至於宋青書武功再高，她還有毒、機關和退路。
在她算來，這場險值得冒。
張無忌端起茶杯聞了聞，又放下了。
周顛卻己經走到劍架旁。
“這就是倚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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