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趙敏握著摺扇的手指驟然收緊。
首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自己今天錯在了哪裡。
她算過剛相成功，也算過剛相失敗，卻沒算到宋青書早己回來，更沒算到對方會拿她自己的探子反過來騙她，一路把她引進紫霄宮。
剛相己死，阿三重傷，現在阿二也死了。
而三場之約，是她親口答應的。
此刻若叫停，張三丰答應的下山之路也就沒了。玄冥二老只能護她硬闖，到時摺進去的便未必只是阿二。
趙敏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神色己經重新壓住。
輸就是輸了。
這口虧，是她自己算錯了局，只能自己吃。
張三丰看著宋青書。
“現在呢？”
宋青書再想剛才那套拳，竟連起手之後第二招是什麼都模糊了。
“差不多……全忘了。”
張三丰眼裡終於露出笑意。
“好。”
趙敏自己開了口。
“還有一場。”
阿大走出。
倚天劍出鞘。
宋青書卻把手從屠龍刀旁移開。
“借劍。”
一名武當弟子將普通長劍遞給他。
趙敏眼神驟然一凝。
阿大冷聲道：“有屠龍刀不用？”
“用不著。”
兩人同時出劍。
阿大劍勢凌厲，倚天鋒銳逼人。宋青書手中長劍不能硬碰，只能退、讓、引、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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