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只低聲道：“走這邊。”
下一刻，一道人影己經從簷下翻上屋脊。
沒有喝問。
一掌先到。
宋青書抬手相迎，兩掌一觸，九陽真氣沉穩如爐，對方掌力卻在相接的一瞬由首轉斜，順著他腕側切向肘間。
這一掌過後，宋青書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沒了。
兩人轉眼拆了七八招。
範遙掌、指、擒拿隨手而換，武功駁雜得近乎沒有章法，可每一門都熟得驚人。宋青書不搶攻，只以武當掌法接招，乾坤大挪移在體內隨勢而轉，將逼到身前的勁道一一卸開。
第九招，範遙右掌壓下，左側空出半步。
宋青書腳下一錯。
只要梯雲縱再提一口氣，他便能從那半步裡穿過去。
他沒走。
反手一掌，又把範遙逼回原位。
範遙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遠處己經有人發現屋脊動靜。
“有刺客！”
燈火驟亮。
韋一笑回身便要過來。
“走！”
“你——”
“別管我！”
韋一笑咬了咬牙，轉身掠出外牆。
範遙掌勢陡然更急。
一記指力點向宋青書肩井，宋青書側身讓過，眼前又是一處足夠脫身的空隙。
他甚至己經踩上牆沿。
卻又折了回來。
一掌牽偏旁側射向韋一笑背後的短弩，順勢落回院中。
範遙這一次沒有立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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