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沒有用，那為什麼阿祁連這個都不給我？”
謝祁沉默不語，他靜靜地撫摸著唐之枳的頭髮，唐之枳匯聚在眼眶下的淚珠一顆顆落在他的衣服上，暈染出一朵朵水花。
他嘆了口氣，看著唐之枳變得蒼白的臉色，那微微顫抖聳動的雙肩。
手指抹掉他的眼淚，唐之枳整個人乾淨而純潔，彷彿一朵剛剛盛開的花，他其實有更好的出路，偏偏被他絆住了腳。
“枳枳。”謝祁輕輕喚著。
他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聽上去彷彿是情人之間的低語。
可是唐之枳並沒有因為謝祁的聲音而覺得開心。
他垂下腦袋，掩飾住嘴角的苦澀：“阿祁不願意就算了，本來就沒什麼用。”
他只是想要一份心安…
至少在一個國家，他被承認過是謝祁的伴侶。
唐之枳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他想要聽見謝祁親口否認，至少以後他都不會在亂想謝祁會和他的結婚了。
他的心裡湧上一陣巨大的失落感和落差感，好像最近的日子他們甜蜜的時間在一點點縮短。
可謝祁卻撫摸著他的頭，目光有些深沉，淡淡地說：“枳枳，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下，好嗎？”
唐之枳咬著嘴唇沒再吭聲了。
“枳枳，你會理解我的對嗎？”謝祁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低低地啜泣聲。
他才發現唐之枳早就哭成了淚人。
謝祁一陣慌亂，擦掉唐之枳眼瞼上的眼淚，語氣急切：“別哭啊，我又不是說不結。”
可無論他怎麼哄，怎麼說，怎麼親，唐之枳就趴在他肩膀抽抽搭搭地哭。
“別哭了！”
謝祁忽然的一聲大吼，唐之枳蜷縮在他身上的身體一顫，耳邊的哭聲戛然而止，謝祁捏住他的肩膀去看。
便看見唐之枳捂住自己的嘴，憋住哭聲。
謝祁一時口快，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又被人嚇到了，他煩躁地薅了一把頭髮，胡亂地抽出紙巾去擦唐之枳的淚。
“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結，我結還不行嗎？小祖宗！”
在其他事情上他從來都是冷靜，睿智，沉穩的，如今遇到一個唐之枳，就跟換了個人似得。
唐之枳水汪汪，似葡萄黑的眼睛，呆呆地望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他剛剛說的話。
謝祁瞪他一眼，故作兇狠地‘掐’了一把唐之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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