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料到這種痛是這樣的強烈,比她以前挨鞭子全然不同。她伸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臀肉,轉過身來跪在地上:“公主……公主我好疼!別打了!”
琉哈沉默了片刻,甩了甩鞭子打在床褥上,“趴好——不然你就滾出去。”
納依咬了咬嘴唇,還是蹭了回去雙手在背後緊緊地握著,眼淚大片大片地往下淌。
門外風雪漸息,幾個奴隸也是這些年看著納依在琉哈身旁出入相隨,知道琉哈寵她,今日捱了這麼厲害的打,不禁嘆息起來。
正當幾個奴隸聽著氈帳裡的鬼哭狼嚎時,一抹華貴嬌豔的紅影自雪中飄來。幾個奴隸忙撫胸請安:“見過議妃。”
玉微議莞爾:“我只是路過,不必多禮。”
她話將落,裡頭又是一陣尖叫,隨後是嗚嗚咽咽地求饒聲,聽得玉微議眉頭微蹙。
“這是……”
老奴阿臣道:“小納依做錯了事,公主正在打她。”
玉微議有些訝異,往日人都說琉哈治下嚴明,今日倒也所言不虛,那個小別索人平日裡張揚嬌縱,犯了錯還不是一樣捱打……玉微議忽然想到那一夜的情形,無論納依是否看到了,她都不能留這個活口。
她心下有了計較,笑著道:“那孩子才十一二歲,做什麼打得這樣厲害。”
“是啊……”老奴阿臣道,“打完了還要罰她在外頭站著,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怎麼好。”
十鞭子再慢,一刻鐘也就打完了。
納依哭得沒了力氣,趴在床上,只露出一個傷痕累累的小屁股。琉哈沉下眉眼,收了鞭子,按著她的腰窩仔細看了看,只有臀/腿邊緣依稀還能見到不曾捱打時的白嫩,臀/尖處破了皮,腫脹出紫砂,她又一貫亂動,好幾道鞭痕都交疊著,一捏就要流血。琉哈此時也覺得打得重了,開口時說話也溫和許多:“疼嗎?”
納依抽了抽眼淚,人早哭得發昏:“我屁股還在嗎?是不是爛了?”
琉哈心道,雖打得重了些,可比軍棍來說不知輕了多少,敷點藥消了腫,這小東西一樣上躥下跳,這時可憐起來,好了傷疤立即就忘了痛……不禁又有些微慍:“是啊,爛成柿子了,你記不記得咱們在大名看見的柿子樹,柿子爛了什麼樣,你這小屁股就是什麼樣。”
納依嚇得大哭起來,蹬了蹬腿:“你壞!壞死了!我以後怎麼睡覺!怎麼騎馬!怎麼走路!”
琉哈實在覺得莫名其妙:“又不是你的腿捱打,如何走不得路?”她等了等,不見她傷處涼下來,又覺得納依露著屁股嚎實在難看,就替她提上了褲子,布料擦過傷口時疼得小孩兒又是一抖,哀叫道:“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琉哈又朝上面拍了一下:“好了,不準叫。”
納依立即就不叫了,趴了一會兒,抬起哭花了的小臉兒道:“我想喝水……”
琉哈給她倒了些馬奶,扶著她的下頜慢慢地餵給她,又拿毛巾擦了擦她的臉,柔聲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我不敢了……”納依哭得抽噎,“好疼……”她試著求饒,“能不能……不讓我去外面罰站?他們都知道我受罰了,以後會笑話我的……尤其是那個該死的索洛爾。”
“你還知道羞?”琉哈道,“就該剝光了你的屁股罰到外頭站著。”
納依立即縮起肩膀:“公主……”
“很快就天黑了。”琉哈道,“我讓他們都下去,天黑了我親自帶你回來。”
納依見討價還價不靈,也只能乖乖認罰。琉哈沒有解開她的雙手,就這麼拎她到外頭去,她每走一步就齜牙咧嘴一次,抽著氣求琉哈慢點。
琉哈也有意罰她,只讓她自己走,好不容易蹭到了外頭,天色瞑暝,太陽已貼近了遠處的山巒。幾個奴隸縮著脖子,聽琉哈吩咐:“去燒水,再去河裡弄點乾淨冰來,都下去吧。”
奴隸下去之後,琉哈四處望了望,拍了拍她的頭:“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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