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琉哈摘下頭盔,盔纓浸透了血,黏膩地貼在盔身銀鷹的眼上。
“阿兒答姐姐。”
阿兒答道:“納依還在等你。”琉哈的目光透過重重人群,落在那寂靜如斯的軍帳:“我知道。”
帳簾被掀起的一瞬,夜風灌滿了納依的衣袍,她靜靜地站起身,注視著琉哈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雁雁……”琉哈的笑容明亮如月,納依看見帳外的土地上落滿了銀色的清輝。她咬下唇角的軟肉,再也忍不住撲上去,跪坐在琉哈腳下,緊緊抱著她:“公主……”琉哈忙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我回來晚了,對不起。”納依搖了搖頭:“回來……就好。”
琉哈總覺得今夜的她與以往不同,看向自己的目光總泛著哀傷的顏色,讓人憐惜不已。琉哈忙取出腰上掛著的布兜,從裡面翻出一枚手掌長的木頭匣子,納依呆呆地看了看,不解地問:“這是……”
“曲出人打劫了一支西域商隊,我聽說那裡面有一塊紫檀木的首飾妝奩,搶回來給你的,因此耽誤了些腳程。”納依凝視著那枚木匣,攥著琉哈的衣襟,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琉哈少見她哭得如此狼狽,一時也慌了神,忙放下匣子,想替她擦一擦,身上除了土就是血,還不如不擦,只好用手給她抹了抹,“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跟著苦。”納依卻更加嚎啕大哭起來,等待的煎熬宛如一場凌遲,“我不要什麼匣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早些回來,早早地救回來……”
琉哈終於了悟,心疼道:“我讓你等久了……雁雁,對不起。”
“沒有……沒有很久,沒有……”納依搖了搖頭,“我……我什麼都不要,什麼……什麼都……統統都不要……”
“對不起……”琉哈攬著她的頭,輕輕地拍了拍,“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當阿兒答得知琉哈入夜方歸,竟是率軍追擊攜財逃竄的曲出首領的兒子時,也不免責怪道:“什麼人,值得您親自去?”琉哈默默喝了口茶,一旁的納依摸著懷裡的妝奩,阿兒答見狀,只道,“就為這一個木頭匣子?”
“妝奩。”納依低聲道。
“什麼裝不裝連不連的。”阿兒答冷哼一聲,“我看回頭就把你裝進去。”
琉哈見狀,只道:“好了,此番是我不好。”
“就是……”納依又低聲道。
阿兒答嘆息一聲:“好在曲出人潰不成軍,打一打就散了。萬一是誘敵深入……我也知道他們就是敢耍陰招,這點子伎倆也騙不過公主,可如今大敵當前,前狼後虎,今非昔比,您到底也要謹慎些……再怎麼,也不該叫她等得哭起來不是?”阿兒答扭了一下納依的頭,“瞅瞅,眼睛還和核桃一樣大呢,什麼好孩子為您哭成這樣。”
琉哈只怕從未遭過如此的數落,納依見狀,忙道:“是我自己不好,下次不哭了……”
阿兒答扶著額頭嘆息。
“直接撞死在這個匣子上。”
琉哈愕然看向她:“雁雁……”
納依忍著笑看向阿兒答:“好不好?”
阿兒答什麼氣也沒了,叫苦連天出了帳子,琉哈也不禁一笑,攬著納依道:“除了蘇姑娘,也就你治得住她。”
納依放下妝奩,對上琉哈的目光,低聲道:“公主……我是說真的,下次不要再為我犯險了。這些東西,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你這一次真奇怪。”琉哈笑道,“我追擊敵人,沒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怎麼這回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納依只道:“你答不答應……”
“好好好。”琉哈看著她眼下的烏青與眼中的紅,又是心疼又是無奈道,“都答應你,好不好?”
納依這才鬆了口,點頭道:“那就好。”她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於落地,精神的疲倦慢慢侵略到了身體,眼下的青越來越重,整個人就這麼合著眼,抱著那枚匣子睡在了琉哈懷裡。琉哈拍了拍她,在人漸漸睡熟之後,起身將人抱到了床上,又在床頭看了許久方才離去。
————————————————
”。吧我了殺您請……主公“:上地在磕重重頭將卻虎”。吧起“:道冷冷,虎的上地在跪眼一了看哈琉,帳大
”。說我對該不,說叔二古通對去該你話這“,道嘆輕哈琉”。哥哥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