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細作【完結】》第102頁(2)

作者:月照華堂·1天前

但她方才見車紫河步履康健,一時也不知她當日的不良於行究竟是裝出來的,還是遇到什麼神醫仙方治好了?只是一樣,愈發難纏。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光陰流轉,前人死了,後人一樣風光輝煌,甚至勝過前人的狠辣厲害……當日其瑟死得倒也不冤。

車紫河與琉哈酒過三巡,不曾往她這裡看一眼,若水卻已將這菩提殿上打量得清清楚楚,與自己記憶中相去不遠,還是老樣子,倒應上一句物是人非了。

直到車紫河唇上胭脂淡了,方才笑道:“公主乃小王的大恩人,今日不論國政軍事,只與公主談舊事如何?”

琉哈自然清楚她的意思,命脫虎率部退下,車紫河亦命勢至將一班侍女帶了下去,偌大的空曠大殿,頓時形單影隻,寂靜淒涼。

若水躊躇起身,只慢了他人半步,不妨起得也慢,前人都走了,她人才起身,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聲:“這位紅衣人是?”

若水足下一頓,挽著袖口轉過身,眉恭目順地看向琉哈,琉哈只道:“此乃我近身之人,叫她留下吧。”

若水只得緩緩轉回身。

車紫河笑道:“自然。”又神情溫柔地看向若水,一時目光便長在她身上一般:“我與……”車紫河沉默了片刻,輕聲笑道,“原來是故人啊……”

若水已學會了撒謊不臉紅的本事,聞言只清朗著聲音道:“奴婢姓周名雁。乃……公主帳中一下奴,並不識得國王尊容,想是……國王陛下認錯了?”

“錯了?”車紫河莞爾,亦是十分體貼,“那今日再認無妨。”她抬眸道,“這位……周姑娘,與我舊年故人實在是太過相似,故而一時錯認了。”

“哦?”若水只低首道,“下奴不敢消受。”

“實不相瞞。那位故人也是我的心上人。”車紫河神色纏綿哀婉,一雙如絲長眸卻逡巡在若水身上,大有要將她看個夠的意思,“只可惜戰火綿延,下落不明瞭。”

“真是可惜。”若水道。

琉哈見狀,眉間冷色愈發深沉,向若水一遞眼色,若水便含著笑意,慢慢跪坐回她身後,聽琉哈與車紫河兩個人假作真時地言語:“如今南梁漠北虎視眈眈,若要尋得國王那故人,只怕還是要先收復失地,方才能找尋故人。若連土地也沒有,人更是無處可尋了。”

“這是自然。”車紫河笑道,“當日我與公主自有約在先,公主助我奪得王位,我率國賓服,我高臺既臣服公主皂旗,自然對公主號令莫敢不從。只是不知……公主要我國人如何報效?”

琉哈道:“我欲與國王借兵五萬,共擊漠北。”

若水微微目顫,這個數字她在來時路上是不曾問過的,但她自己也試著算過,高臺國中現有國眾二十萬,自與其瑟統御之年的三十萬不能相較,五萬之兵可謂傾國之力了,琉哈倒真是獅子大開口。

這個數字顯然在車紫河意料之中,但能預料到,並不代表能欣然接受。她奪得王位,鎮壓其餘四姓胡國,正是倚仗著琉哈的五帳軍威名。如今國中不過二十萬人,五萬兵丁幾乎是全國的壯年,若借出這五萬兵與琉哈,便是將國中大半的兵力都賭注似的押在琉哈身上。

縱然琉哈是盛名十年戰無不勝的太師公主,如今也不過是慘敗之後流亡在外,比起坐擁十萬部眾的漠北青天可汗,勝算到底微茫。何況南方還有梁國,周遭還有諸多小國小邦,自己一旦押錯了寶,便是安身立命的基業也沒有了……

琉哈自然也料到她必然會躊躇不決,並不急於要她一個答覆,只曉以利害道:“我那弟弟自詡繼承父汗威名,有囊括大漠南北之決心,如今漠北歸於他手,丹州孤僻,梁國勢弱,他有心殺我,一旦他興兵來犯,只怕……唇亡齒寒。漠南淪喪,從布林塞山西接不煙高原的古道便盡在他掌中,國王又能做幾日的王位?”

車紫河目光落於掌中金甌,一時沉吟著。琉哈也不催促,只顧自飲了一口綠漿翡翠酒。若水見狀,忽然從她身後拽來金執壺,琉哈按著她的手,若水卻又將手抽了出來,在琉哈愈發冰冷的目光裡,執壺向車紫河走去。

車紫河正思心徘徊,忽見一抹水紅身影在眼前輕晃,一抬眸間,撞見若水唇角噙笑地跪在她面前,更聽她道:“我家公主命我與公主把盞。”說罷便替車紫河倒了酒,那酒斟得極好,比酒器高出三五分而不灑。

若水舉起金觥,在車紫河一陣恍惚的目光裡,張著一雙瑩潤欲滴的眼,將美酒舉過眉頭,繡袖半褪,露出手腕上赫然一串纏絲瑪瑙,流轉幽光:“國王……請。”那一聲格外旖旎,動人心絃。

車紫河只覺得心魂都散了般,目光也怔了些,接過時又見她那光潔碗上似有斑駁青痕紅意,掩在瑪瑙色下欲說還休。

車紫河一怔,又見若水頸間衣領半松,露出的鎖骨幽深嶙峋,胸口肌膚脂白如玉,一樣青痕/斑駁,讓人一眼便能明白這具秀美的身體不久前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性/事……

車紫河手一顫,不妨碰到那金觥,酒水灑了不少,溼透了若水的衣袖,忙道:“抱歉……”

若水只抿唇含笑,哪有半分驚詫:“奴婢不敢。”

”。下退不還“:斥呵冷冷,口開於終哈琉

。淡暗靜寂片一於歸,失消步腳的著隨,盤玉樽金上案,棟豔梁浮上殿。柱玉過繞般一雲輕,地在迤逶羅紅水抹一那,去退斂,觥金下放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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