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嗯。”
孫亞亞：“我特意讓老闆多放了香菜。”
小米：“吃到了。”
孫亞亞發了一個“滿意”的表情。
小米把手機鎖屏，坐首了繼續整理名單。但耳朵上的紅色一首沒退。
凌晨十二點，韓商言終於關了錄影。
他跟吳白說了最後幾句話：“明天訓練賽按今天的方案走。閘道器加動態規則，蜜罐誘捕組和反制組同步協同。grunt那組在日誌監控節點上反應慢了零點七秒，你盯一下他的程式碼訓練。”
吳白點頭：“好。”
韓商言：“回去睡。”
吳白站起來，收了戰術本，拿起那袋煎餃。“嫂子做的？”
韓商言：“嗯。”
吳白：“好吃。”
韓商言看了他一眼：“你剛才吃了一個就知道？”
吳白：“夠了。”然後他拿著煎餃袋子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沒回頭：“表哥，你跟嫂子說一聲，謝謝。”
韓商言：“你自己說。”
吳白：“……明天說。”
然後他就推門出去了。
訓練室裡只剩下韓商言和佟年。佟年坐在椅子上等他收拾東西，韓商言把保溫盒蓋好、戰術板收好、大螢幕關了。
他走到佟年面前：“可以走了。”
佟年站起來：“排骨湯喝了嗎？”
韓商言：“喝了。”
“好喝嗎。”
“好喝。”
佟年盯著他：“我問了你才說好喝，以前你都會自己說“好喝”。”
韓商言沉默了三秒：“……湯很好喝。燉了很久。肉很軟。我喝完了。”
佟年忍著笑：“這是現補的？”
韓商言：“嗯，但都是實話。”
佟年沒憋住，笑了。她伸手拿過保溫盒：“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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