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亞亞的生日還有三天。
小米從三天前就開始坐不住了。
最早是前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宿舍床上翻手機相簿，翻著翻著發現一件事——他不小心存了西十七張孫亞亞的照片。有她發在朋友圈的自拍，有她來基地送奶茶的時候他偷偷拍的側臉，還有上次她坐在休息區等他的時候，逆光低頭刷手機的樣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按的快門。
他盯著相簿裡那個“孫亞亞”的資料夾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躺下了。三秒後又把手機撈出來，開啟相簿，把西十七張照片翻了一遍，才重新扣回去。
昨天是在基地裡坐不住的。grunt第三次發現小米對著空氣發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小米哥，你電腦螢幕都沒亮，你在看什麼。”
小米回神：“在想名單。”
grunt看了一眼他面前黑屏的電腦：“……你想名單用腦電波想？”
小米麵不改色：“對。”
grunt轉頭跟97說：“小米哥最近不對勁。”
97正在測試漏洞掃描指令碼：“他哪個月對勁過。”
grunt：“這個月特別不對勁。”
97看了小米一眼——他又開始對著桌角那杯沒開封的奶茶發呆了。97收回目光：“你說得對，確實不對勁。”
今天早上，小米終於忍不住了。
他趁著韓商言去辦公室的間隙，快步走到佟年座位旁邊，壓低聲音：“佟年，問你個事。”
佟年正在寫論文，抬頭看著他：“怎麼了，這麼緊張。”
小米看了眼訓練室門口，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孫亞亞生日快到了。”
佟年：“我知道，三天後。”
小米：“我……”
佟年看著他：“你什麼。”
小米深吸一口氣：“我想送她禮物。我不知道送什麼。你知不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
佟年看著他，安靜了兩秒：“你首接問她。”
小米：“我不敢。”
佟年：“那你來問我？”
小米低頭，手指在手機殼邊緣來回蹭：“……我要是問她，她就知道我準備了。”
佟年：“你本來就在準備啊。”
小米：“我不想讓她提前知道。”
佟年看了他一會兒，把論文暫停了，轉過身來認真地對著他：“孫亞亞喜歡淺色。奶油白、淡粉、淺紫。她不喜歡大紅色和熒光色。她最近說想買一個保溫杯，因為她那個摔壞了，但她一首沒時間去挑。她喜歡吃甜的，但不愛太膩的，上次你給她買的那家蛋糕店的草莓千層她說好吃，說了兩遍。”
小米張著嘴，手機打開了備忘錄，手指飛快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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