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溫家所有人都來了嗎?”沈長寧開口問道。
溫祁回想了一下剛才來的人:“我們本家的都來了。”
“和老爺子有血緣關係的呢。”
“都來了。”溫祁肯定的說。
“老爺子這不是病,而是他的魂被勾走了沒辦法回到本體,能勾走他魂的人只能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比如兒子,女兒,兄弟,姐妹。”
溫祁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眼底滿是難以自信。
“你會不會看錯了?”
“我剛才看過你二叔和你父親,他們身上沒有老爺子魂魄的蹤跡。”她視線落回到老爺子身上:“我現在可以讓他醒來幾個小時,你儘快問清楚。”
“真能讓爺爺醒過來?”他壓著聲音,難掩心中急切。
“只能維持一個小時。”沈長寧從包裡掏出一張沒畫過的黃紙和一把小刀,抬手劃破自己食指,在紙上畫了一道符紙,貼在老人頭上,符紙瞬間消散。
而她臉色驟然變白,身形憔悴,腳下不穩的踉蹌幾步。
全程注視著她的紀鶴年,速度極快的扶住他,喊了緊盯著溫老爺的許淮舟。
“淮舟,過來扶著她。”
許淮舟看過來,神情立馬變得緊張起來,幾步上前扶著沈長寧。
“你怎麼了?”他緊張的問道。
“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下。”她嗓音虛弱,話音一落,暈了過去。
“你抱著她走。”紀鶴年說了句,輪椅滑向門口,身後傳來溫祁激動的聲音。
“爺爺——”
出了病房,在走廊盡頭找了間休息隔斷間安置好沈長寧,許淮舟急著往外走。
“我去叫醫生。”
“叫什麼醫生。”紀鶴年語氣平淡:“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先讓她休息一會吧。”
眸光瞥見她指尖滲血,滑動輪椅上前,取來棉籤紗布,低頭替她清理、包紮傷口。
“鶴年。”
“嗯。”紀鶴年給她蓋好被子,回頭看他:“有事說。”
“你結婚了。”許淮舟提醒道。
“你想表達什麼呢?”紀鶴年看著他問。
許淮舟:“你和沈大師不合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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