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厲,側頭避開攻勢,抬腳狠狠踹向他薄弱之處
男人狼狽退後,劇痛讓他面色慘白,咬牙死死盯著她。
“呵。”沈長寧勾唇嗤笑,滿眼輕蔑:“就這點本事,也想殺我?還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吧。
黑袍男人眼眸一閃,立刻掉轉目標,快速朝紀鶴年襲去。
紀鶴年雙手抱臂站在一邊,見他襲來,靈巧側身繞到他身後,抬腳狠狠踹在他腰上,男人驟然前撲,重重刻磕在石頭上。
他抬頭時滿嘴鮮血,一顆門牙直接脫落
沈長寧嘴角抽了抽,走過去上下打量著紀鶴年:“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紀鶴年笑了聲,語氣莫名有點寵溺:“那我下次注意。”
沈長寧捶眸看向地上的人,剛抬步,腰間忽然一緊,。
槍聲驟然響起,紀鶴年猛地抱住她的腰,帶著她就地翻滾兩圈,躲到了石頭後方。
砰砰數聲槍響,子彈盡數打在石頭上
紀鶴年緊緊地捂住她的耳朵,直到確認人撤離才鬆手,仔細打量著她,緊張追問:“有沒有受傷?”
沈長寧搖了搖頭,看著他手臂上的傷,臉色沉了沉:“你受傷了。”
紀鶴年尚未應聲,常揚焦急的聲音便匆匆傳來。
“三爺,夫人。”
“我們在這。”紀鶴年應聲,拉著沈長寧起身,看向剛才的位置,人已經不在了。
常揚匆匆跑來,看到紀鶴年手上的傷,嚇得臉色慘白。
“三爺你受傷了。”
“別擔心,就擦破一點皮。”紀鶴年目光掃過後院:“敢在z國動槍的沒幾個人。”
“常揚讓人查一下週圍的監控。”
常揚:“是。”
沈長寧站在一旁,緊盯著剛才黑袍男人倒立的地方,月色灑落,石堆中陡然掠過一道刺目亮光。
她上前俯身撿起,是一塊雕刻著奇怪花紋的石頭,散發著一道白光。
“這是——”
“應該是剛才那人遺落的。”沈長寧將石塊收進包裡:“他應該和幕後之人是一夥的。”
“剛才宋懷安說不是他做的。”沈長寧:“他其實就是一個載體,別人透過他來吸取你的氣運,當然他也不無辜,若是沒有吸取你的氣運,他早就死了。”
紀鶴年蹙眉:“這麼說那對方極有可能是同母異父的血親?”
“不排除,但也不能說絕對。”沈長寧:“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至於後面的事,你們自己去查,查到了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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