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鶴年白了他一眼,轉身下了樓。
溫知禮帶著沈長寧一一認識溫家親戚,一圈下來,沈長寧收了不少禮物。
走到鐘樓嶽身邊,溫知禮介紹道:“這是你爺爺的朋友,叫鍾爺爺。”
“叫什麼爺爺。”鐘樓嶽拿出準備好的禮物,笑呵呵地遞過去:“叫叔叔。”
“我都叫你叔叔了,寧寧再叫你叔叔這不亂了輩分嗎。”溫知禮一邊說著,一邊替沈長寧接過禮物,開啟一看,立即合上:“你這禮物是不是有點重了?”
“又不是給你的,你激動什麼?”鐘樓嶽一手從他手上奪過來,轉而送給沈長寧:“這是我給人家寧寧丫頭的,關你什麼事。”
沈長寧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紀老夫人,驚奇地發現,二人竟然有感情線,至今還是亮著的。
“寧寧看著我做什麼?”紀老夫人笑說:“不會是太久不見,把我給忘了吧。”
“這麼多人都給她送禮物,作為她婆婆的你送了什麼呢?”紀鶴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走到沈長寧身邊,伸手替她接過鍾叔的禮物:“我替我老婆謝過鍾叔了。”
紀鶴年轉頭看向紀老夫人:“媽,你的呢?”
紀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我的都是寧寧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你把東西準備好,等我們有空回老宅去拿。”隨後,他自然地牽起沈長寧的手,側頭在她耳邊說:“先去換衣服,等會帶你去吃好吃的。”
“這邊沒事了,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溫知禮笑著和她說,隨後看向紀鶴年:“這幾天寧寧都在這邊住,你自己隨意,別想著又把人給我拐走。”
“知道了。”
沈長寧在眾人羨慕的視線中和紀鶴年離開,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宴會廳的熱鬧。
電梯裡,沈長寧將東西一股腦地丟給紀鶴年,脫下高跟鞋:“穿這個鞋,走路感覺都不對勁。”
忽然,紀鶴年在她面前蹲下,留下寬厚的後背:“上來,我揹你。”
“這樣不好吧。”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電梯門開啟。
許言站在門口一愣一愣地看著她們,還沒反應過來,紀鶴年將手上的東西塞給她:“幫忙拿著,跟上。”
說完,他轉身一把將沈長寧抱起,大步朝溫知禮給她準備的房間走去:“累了就休息,不用強撐著。”
沈長寧呆愣地看著他,這還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這麼抱著。雖說紀鶴年不是第一次這麼抱她,但她是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受到。
紀鶴年走到門口停下,許言十分有眼色地上前開啟門,快速進門把東西放好後,麻溜地退出去,甚至貼心地把門關上。
紀鶴年把她放在沙發上,蹲下檢查她的腳後跟:“有點破皮了。”
沈長寧低頭看了一眼,確實破皮了,還有點紅,她淡淡地說了句:“沒事。”
紀鶴年拿起放在一旁的鞋,起身“哐當”一聲丟進垃圾桶。
“你丟了幹嘛?”
“不合腳留著做什麼?”紀鶴年看向她:“先去換衣服,淮舟他們在後面弄燒烤。”
對於愛吃的沈長寧來說,這可是極致的誘惑:“我馬上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