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靠近她,不安的靈魂彷彿得到了安置。
紀鶴年坐在床沿邊,深深吸了口氣,抬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沈長寧已經進入夢鄉,夢中她身處在茫茫大海中,忽然平靜的海面大霧四起,迷霧中傳來一道聲音。
“寧寧,寧寧……”
沈長寧看著前方,她動了動手像是被什麼束縛住沒法動彈。
迷霧中的聲音還在繼續:“寧寧該回家了。”
沈長寧猛地睜開雙眼,手被趴在床邊的紀鶴年緊緊握在手中,她剛抽回被握住的手,那手剛鬆動幾分,瞬間又被握了回去。
紀鶴年睜開眼便對上她那雙漆黑的眼眸。
沈長寧:“你怎麼睡在這了?”
“你怎麼就醒了?”紀鶴年看著她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儘管剛才醫生說了沒什麼事,他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沈長寧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多,說:“你也快去休息一下吧,我沒什麼事。”
紀鶴年鬆開她的手起身:“那你也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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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長寧剛下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溫知禮夫妻二人,桌上堆放著禮物。
“寧寧,怎麼起那麼早。”
“不早了。”她坐到紀鶴年身邊,壓著聲音說:“你怎麼不叫我?”
“沒事,他們也才剛到。”話音落下,常揚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
“怎麼了?”紀鶴年看向他皺著眉頭問道。
“網上有人曝出太太是沈家大小姐。”
“誰的訊息網這麼落後?”沈長寧笑了笑,看向紀鶴年:“會影響到你嗎?”
“不會。”紀鶴年應了聲,吩咐常揚:“去查一下是誰在後面搞鬼。”
葉疏起身坐到沈長寧身邊,語氣滿是心疼:“別難過,以後有我們呢。”
“不難過。”沈長寧認真地說:“我反而鬆了口氣。”
她一早就看出了,沈家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內裡已經爛透了,一開始想著一家人可以幫一把,可是後面慢慢的看出了不對。
“好了,不說那些不相干的人。”溫知禮說,“寧寧還沒吃早餐呢,先吃早餐。”
葉疏挽著沈長寧的手往餐廳走去。
後面兩個男人順勢跟上,溫知禮看向紀鶴年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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