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點了點頭:“我帶你去警局。”
兩人回到警局,紀鶴年也剛安撫好江父。
江父看到江夫人,立即上前攙扶著她,兩道身影並排看上去老了不少。
“我們帶江江回家。”
程亦那邊已經弄好了手續,江家隨時可以帶回屍骨。
警局門口,沈長寧、紀鶴年以及警局的工作人員目送江家離開。
正要上車的江夫人折返回來,走到沈長寧身邊,彎腰鞠了一躬:“謝謝,沈小姐找回江江。”
“江夫人客氣了。”沈長寧說:“只是碰巧遇到。”
“不管是不是碰巧,總會是你找到的。”說著江夫人頓了下:“也謝謝你讓我見到了她。過幾日江江下葬,還請你到江家一趟。”
沈長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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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出來已經半夜,沈長寧往旁邊看了一眼,見商夫人一直看著紀鶴年。
她一早就發現了這個現象,但知道她沒有惡意,所以就沒管,但現在他們都要走了,她還跟著這就不行了。
“你都看他看一路了,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聽到她的話,紀鶴年轉頭看過來,無奈地嘆息了聲:“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我點?”
沈長寧望向他,認真地點了點頭:“下次注意。”
商夫人垂下腦袋,想了想,小聲地說:“我就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有點熟悉,但卻想不起來。”
就好像她知道自己是被商誠弄死的,但卻忘記了他為什麼要弄死她,她記憶裡的商誠對她還挺好的。
她不僅忘了這些,就連江至也忘了,記憶停留在去找商靈玩的時間段。
就像是有人抽離了她們一段記憶。
沈長寧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根據她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因為她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事情,所以導致被滅口了。
沈長寧捏了捏眉心,還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命案呢,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麻煩了。
“你不是想弄死商誠?他人現在跑了,你還不去找?”
話音落下,程亦從警局裡面走了出來,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紀總,紀太太。”
“程局還有事?”沈長寧看著他問道。
程亦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商誠、商佑父子二人跑了麼,想著讓你幫忙找找。”
“程局。”紀鶴年不悅地打斷他的話:“她能幫你一次,難道還次次都幫你們?如果這樣的話,那還需要你們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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