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還真是你呀。”
聽到聲音的葉依依轉頭看過來,看到來人臉色沉了沉:“你來做什麼?”
來人異樣地看向她,隨後又快速恢復過來:“我就是剛才路過,看你像,就來看看。”說完她將視線落在沈長寧身上。
沈長寧今天穿的是葉疏私人定製的衣服,不是什麼大品牌,昨晚溫家的認親宴上的訊息原本是昨晚就準備釋出,但遇上城郊大橋坍塌所以就延發了。
這也導致柳亦綿並不認識沈長寧。
“依依,你別什麼人都一起玩。”
“這誰呀?”沈長寧偏頭詢問了聲。
“柳亦綿。”
“不認識。”沈長寧淡淡的說了句。
“找我有事嗎?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和我朋友吃飯。”葉依依那語氣就差說“你快滾了”。
柳亦綿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像是怎麼也想不出來,她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依依,是不是這個人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了。”她指著沈長寧委屈地說:“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
“你們人怎麼這樣?人家綿綿好心來找你們,竟然這樣說。”跟在柳亦綿身後的人不由替她出頭。
葉依依懶得跟他們多說,對著門口喊了聲:“服務員。”
守在門外的服務員,推開門走了進來:“小姐有什麼需要吩咐的。”
葉依依指著柳亦綿以及她身後的跟班們說:“這些人我不認識,都請出去。”
柳亦綿:“……”
服務員:“小姐,請你們出去,不要打擾我們的客人吃飯。”
柳亦綿難以置信地看著葉依依,臉色極其難看,她越想越覺得是沈長寧搞的鬼,怒視了眼她,咬牙說:“你給我等著。”
沈長寧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看著她們出門,有時候真想替自己算一下,到底是什麼運氣。
那什麼鍋都往她身上甩。
“這人是你朋友?你們鬧掰了?”
葉依依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不是,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兒,其實我一開始一點都不喜歡她,有一天我像是迷上了她哥哥,他哥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對她像是那種愛屋及烏一樣,直到半年前,我突然像是清醒了。”
她看向沈長寧問:“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
沈長寧仔細地看著她,除了桃花煞沒看出其他的不對,但按照她剛才所說的,有點像縛情咒。
桃花煞,縛情咒兩者相剋,可能是給她下桃花煞的人並不知道她中了縛情咒,所以恰給解了咒。
但是她說半年前就清醒了,那也就代表桃花煞在半年前就已經有人給她下了。
那她昨天說的保姆拿了東西,那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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