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紀鶴年低喃一句,突然冷笑了一聲。
而且京北各大勢力,一般知道是他在針對喬氏,基本不會有人出手,但偏偏冒出一個剛剛死灰復燃的謝家。
“還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紀鶴年看了看時間,天都快亮了,淡淡的說了句:“謝家那邊讓人盯著,這邊人給我看好了,別讓他死就行。”
紀鶴年回到溫家,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朝床上看了一眼,便徑直進了衛生間,再次回到臥室時,天已矇矇亮。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上床,卻還是驚醒了已經熟睡的沈長寧。
儘管他已經清洗過了,但是沈長寧還是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她啪的一聲開啟燈,從床上坐起來。
沈長寧呆呆地望著他,俯身朝著他的方向嗅了嗅,血腥味重了幾分:“你受傷了?”
“沒有。”他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尖,調侃道:“狗鼻子那麼靈,沾染了點別人的血。”
沈長寧頓時知道他為什麼沾染了別人的血,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保護,很真誠地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他俯身過去,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嗓音輕柔,帶著一絲誘惑:“你是我老婆,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你都受傷了,我還無動於衷,那我還是男人嗎?”
二人第一次靠得那麼近,沈長寧有點不舒服,但並不是抗拒,只是有點不自在。
“可是我們遲早都要離——”
她的話還沒說完,紀鶴年的食指便放在她的嘴唇上。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就不離,好不好?”
沈長寧一愣一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反悔:“可是是你說的——”
紀鶴年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我的錯。”
他眼眸直直地看著她,嗓音極致的溫柔:“不離,好嗎?”
“那如果我說不好呢?”沈長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向他:“你就會同意嗎?”
他毫不猶豫地說:“不會。”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呢?”紀鶴年問。
沈長寧沒有回答他的話,離不離對她來說都不重要,當然她也知道不離反而對她來說好處多過於離。
她抬眸望向他,問:“為什麼呢?”
紀鶴年深深凝望著她,拉過她的手放到心口前,喉結輕輕滾動,低聲道:“感受到了嗎?它是因你而跳動的。”
沈長寧掌心貼在他心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以及他身體散發的溫熱。
“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心跳嗎?”她小聲嘟囔了句:“心不跳那不就死了,怎麼能說是因她而跳呢。”
紀鶴年直直地看著她,呆愣了許久忽然無奈地悶笑一聲。
她這是對浪漫過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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