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希望我腦子出問題呀?”紀鶴年笑看著她,調侃道:“你不會是想乘著我腦子不好,跑路吧?”
沈長寧冷笑一聲:“我是怕你腦子不壞,影響我們離婚。”
“為什麼要離婚?”沈脌迷茫地看著她,疑惑地開口:“舅舅說等你們離婚了我就可以和你們一直住在一起了。”
他的話讓紀鶴年腦子豁然開朗,那些不明白的事瞬間清楚了。
白籬想要挖自己牆腳,他看著沈長寧,問:“你認識白籬?”
“算是認識吧。”沈長寧一點也不避諱:“以前在鄉下認識的,但已經好幾年都沒見面了。”
幾年前她生了一場病,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白籬,當時的她以為白籬是自己的家人,但白籬說不是。
白籬告訴了她,她是京北沈家大小姐,沈長寧。
她以為白籬和自己一樣是被家裡遺棄的,加上他救了自己,本打算給他治腿,但人家不辭而別了。
鄉下?紀鶴年皺了皺眉,他一直都知道她在鄉下長大,但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你想回去看看嗎?”
沈長寧搖搖頭,毫不猶豫地說:“不想。”
紀鶴年:“……”
沈長寧打了哈欠,擺擺手說:“我要睡了,快把你兒子帶走。”
紀鶴年:說不定也是你兒子。
紀鶴年蹲下身體把人抱起,看了眼已經恢復過來的沈長寧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沈脌:“媽媽,晚安。”
沈長寧:“……”
父子二人剛出門就看到氣喘吁吁的家庭醫生。
紀鶴年這才想起,他剛才叫了醫生的事。
“劉醫生麻煩你跑一趟了,已經沒什麼事了。”
還喘著氣的劉醫生,內心想罵娘,沒事了你不早說。
但還是得笑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的紀鶴年又怎會知道打工人的心酸。
劉醫生抬頭看到他懷裡抱著的沈脌,嚇得一口氣都沒喘上來,差點英年早逝。
我的媽呀,紀總什麼時候有那麼大個孩子了,他結婚都不到一年呀。
紀鶴年對上他的視線,臉色沉了沉,冰冷的語氣略帶警告:“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知道的吧,劉醫生。”
劉醫生連忙點頭:“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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