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二人下樓的時候,餐廳已經準備好午餐,沈脌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沐臨川坐在另一邊,擺出求神拜佛的姿勢打著瞌睡。
聽到下樓動靜,沈脌轉過身看到二人,立即丟了手中的遙控器,咚咚咚地跑過去,仰頭望著他們。
“爸爸、媽媽。”
沈長寧低頭看著面前的小蘿蔔頭,蹲下身體,抬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頰:“你和我老公長得好像呀。”
沈脌:“因為你老公是我爸爸呀。”
“真棒。”沈長寧對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那我倆以後一起保護他。”
“啊?”沈脌呆呆地看著她,又看了眼她身後一臉無語的紀鶴年:“不應該是你們保護我嗎?”
“我生……”
“好了,我們先吃飯。”紀鶴年打斷她的話,生怕她一句話等會把小傢伙弄哭。
按照短暫的瞭解,他能猜到她接下來的話:我生你下來就是保護我老公的。
這話一齣,沈脌等會一定會哭,然後又是他哄。
“吃飯,吃飯。”沈長寧起身,順勢將沈脌抱起,一邊走一邊問道:“白籬他虐待你沒有?”
沈脌:“沒有呀。”
走在身側的紀鶴年,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你是怎麼知道脌脌在白籬那兒的?”
“這話說來有點長,我們吃完飯再說。”走了兩步她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睡覺的沐臨川,抬了抬下巴:“要不要叫他一起來吃飯?”
紀鶴年看過去,知道熬了一夜大家都有點累,而且沈脌早早地來到這邊,他和莫卿顏要陪著沈脌,所以幾乎沒睡。
“不用,讓他睡吧。”
午飯結束後,一家三口回到自己的住處,沈脌有睡午覺的習慣,回到家就上樓睡午覺去了。
客廳裡,沈長寧和紀鶴年坐在沙發上,十指緊扣。
“當年我們一起上島玩,遇到白焰手下白莫言,就是上次那個黑衣男人,他當時重傷了你,為了救下你,我抽出了自己一縷魂放到了你體內。正常情況下我是能戰勝他的,但是當時我懷著孕,被壓了一部分術法,最後我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把你和紀凡送了出來,我被他帶到了白家莊園。白焰當時想吸取我身上的術法,但因為我懷著孕,我的術法已經被壓制,他沒辦法,所以就一直把我關著。後來我被白籬發現救了出來,我生脌脌的時候,白無言找上門,那時候我沒有任何能力自保,就把孩子交給了白籬,在和白無言打鬥中,我一不小心失去了記憶。”
“後面的事你應該知道得差不多了。”
想了想她又繼續說:“銀鯊集團的首領就是白無言,也可以說銀鯊就是白家的。”
紀鶴年對銀鯊就是白家背後的勢力並不驚訝,驚訝的是銀鯊首領竟然是白無言。他其實查到了白家和銀鯊有關聯,但他以為白籬才是銀鯊首領。
“我現在聯絡人在機場攔截,以防他逃出國。”
“他現在可不會出國。”沈長寧微眯著眼眸,冷笑一聲:“他現在說不定就躲在某個地方看著我,他現在估計一心只想替白焰報仇。”
“那我們……”
“別擔心。”沈長寧打斷他的話,安慰道:“治他的人馬上就來了。”她轉頭看向紀鶴年,伸手探了探他身體那一股詛咒的力量,也是時候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