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裳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衣裳舊了。”
“袖口的開天青光也少了。”
“用了幾道。”
“用在哪裡？”
須菩提抬起拂塵，木柄剛指向光幕，悟空己經把腦門送到前面。
“敲也得說。”
“臭猴子操心師父倒是一套一套的。”
“師父操心徒弟的時候，俺也沒攔著。”
“你攔得住嗎？”
“那您也攔不住俺問。”
豬八戒坐在旁邊聽得發愣，手裡那截養魂藤舉了許久也沒放下。
“猴哥，你現在連光珠都出不來，膽子倒比以前還大。”
“閉嘴。”
“老豬替前輩說句公道話。”
“你先把嘴裡的藥藤吐乾淨。”
豬八戒趕緊抹了抹嘴角，發現那裡真粘著一小塊焦黑的根皮，便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須菩提看著悟空不肯挪開的猴臉，伸手在光珠外壁抹過，養魂靈紋隨之亮起，幾處被混沌濁風影響的陣紋重新歸位。
“封印裡的東西認出了老夫，也看出老夫道基缺損，想拿肉身的訊息換你。”
“您怎麼答的？”
“讓它把頭伸出來。”
“然後呢？”
“它縮回去了。”
悟空咧開嘴，臉上的緊繃鬆開不少。
“還算它識相。”
“師父後來去了北冥。”
“去北冥做什麼？”
“找鯤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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