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俺一定會好起來。”
悟空說完以後便閉上了眼，須菩提沒有讓茶壺重新添水，只把那隻空杯留在光珠旁邊，自己靠著老松坐了一夜。
清晨第一縷天光落到方寸山時，杯中茶葉忽然沉了下去。
悟空睜開眼。
“來了？”
“西邊一個，北邊一個。”
須菩提拿起茶杯，把涼透的茶水倒在老松樹根旁，樹根下的葬聖古紋隨即張開，黑色道則沿著山腹鋪向南北兩門。
“比師父算得準時。”
“他們怕來晚了，老夫恢復道基。”
“來了也走不了。”
“這句話倒沒說錯。”
山外先傳來佛鐘，鐘聲沒有穿過藏天陣，卻讓西牛賀洲上空的雲層向兩側退開。
三千佛國從西方顯出，每一座佛國都坐著數萬信眾，誦經聲連成金色長河，托起一尊六丈金身。
如來踏著功德金蓮停在方寸山西側，身後佛輪仍缺著一塊，胸前那道裂痕則被三千佛國的願力填住。
悟空站起身，猴爪按上光珠。
“禿驢還真敢來。”
“坐下。”
“俺看看他。”
“昨夜說過什麼？”
“守住本源。”
悟空盤膝坐回珠中，目光卻越過陣紋，盯著山外那尊佛身。
北方緊接著亮起玉清神光。
崑崙祖脈的虛影跨過北俱蘆洲，十二座玉虛陣門在雲中依次展開，元始天尊坐於功德金蓮之上，三寶玉如意懸在頭頂，盤古幡則立在身後。
兩股聖人威壓同時落下，方寸山的十二層舊陣發出低鳴，陣光表面浮起數不清的細密紋路，每一道都在承接佛門功德與玉清道則。
南門陣眼處，豬八戒雙手抓住九齒釘耙，僧衣下的天蓬神甲自行浮出，雙腿卻仍被壓得往地面陷去。
“前輩，這兩個老東西把真身都帶來了。”
須菩提的聲音順著陣紋傳到南門。
“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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