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現在只剩你了。”
須菩提抬起拂塵，二十六根染血塵絲貼住如來胸前的金身裂痕，葬聖古紋從方寸山斷裂的地脈中升起，將三千佛國退往靈山的因果盡數截斷。
如來垂眼看向胸前，佛輪轉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祖師以殘缺道基催動葬聖陣，就不怕傷勢再重一層？”
“你還有空管老夫？”
“貧僧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
“祖師若就此停手，尚能保住太古道果，若繼續與貧僧相爭，縱然守住孫悟空，也未必等得到他重塑肉身。”
須菩提向前邁步，拂塵塵絲沿著裂痕深入金身。
“等不等得到，是老夫的事。”
如來胸前佛光向外翻卷，將塵絲逼退。
“孫悟空己經死過一次。”
“所以老夫來找你了。”
“他魂魄不全，強行聚魂只會引來天道反噬。”
“所以老夫也在等天道。”
“祖師真要與整個三界為敵？”
須菩提沒有回答，拂塵從如來手腕旁掠過，三千佛國中的誦經聲隨即缺了一截。
如來抬掌格擋，掌心戒律化成金色經卷，試圖捲住塵尾。
“你損失的道基為何在恢復？”
“你看錯了。”
“貧僧不會看錯。”
“那便再看清楚些。”
須菩提手腕翻轉，被經卷纏住的塵絲首接穿過佛門戒律，落在如來右臂的金身法紋上。
一道裂口沿著手肘向上蔓延，佛血還未流出，便被葬聖陣吸入地下。
如來撤回右掌，身後的三千佛國隨之震動。
“你借貧僧的聖人道則磨鍊自身？”
“你總算看懂了。”
“太古道體早己被天道壓制，你強行喚醒舊力，只會引來更重的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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