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穿了幾百年。”
“以前那副有肉身託著。”
“現在用意志託。”
悟空雙手按住胸口，魂力沿著甲紋一寸寸推過肋下。
幾塊甲片才聚出輪廓，又被意火燒穿。
他重新來過。
第三次聚到心口時，取經路上的舊傷同時傳出灼痛，白虎嶺留下的咒印更是扯著魂脈往外散。
“這道印子礙事。”
“繞開。”
“俺想把它燒了。”
“現在燒不掉。”
“留著看著煩。”
“那便記住是誰唸的。”
悟空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息。
“和尚己經後悔了。”
“所以你還護不護？”
“護。”
“那便把這道傷也帶上。”
金光穿過咒印，沒有將它抹除，只把裂開的魂脈接在戰甲之下。
胸前甲紋終於閉合。
意火退去後，悟空整副上半身比先前凝實了一層，金色毛髮從肩頭生出，貼著雙臂向手背蔓延。
“再來。”
“第西周要煉腰腹。”
“俺撐得住。”
“不是撐。”
須菩提用拂塵點在光珠外壁。
“把怒意放下去。”
“放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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