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等等看誰贏，贏的那邊，就是我們一首支援的那邊。”
這句話留在凌霄殿時，如來己經穿過最後一層天道亂流。
寂滅佛門在他身後合攏。
門上的佛光少了大半，接引與準提留下的兩枚聖印卻比離開靈山時更亮。
前方沒有宮殿。
虛空中隻立著九級斷階，最高一層伸向黑暗，階後什麼也看不見。
如來停在第一層斷階前。
“紫霄宮。”
沒有回應。
他將接引聖印放上第二層斷階，又把準提聖印放上第三層。
兩枚聖印同時下沉。
虛空深處傳來一道鐘聲。
斷階上方，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垂下一條紫色道紋。
如來抬手接住道紋。
傷口中的葬聖氣息立即向外鑽出，紫色道紋察覺到不屬於天道的力量，轉而纏向他的手腕。
“菩提留下的傷，也想擋本座入宮？”
金身裂口自行張開。
如來從傷中取出一滴暗金佛血，連同裡面的葬聖氣息一起送入寂滅佛門。
佛門隨即關閉，將那滴血封在三十三重天外。
紫色道紋失去目標，重新落回斷階。
第二聲鐘響起。
九級斷階向上延伸。
每一層都多出一道殘缺宮牆，牆後仍是虛空，只有刻在磚石上的天道古紋開始復甦。
一道五色光從北方舊天域照來。
女媧的聲音沿聖印傳入。
“如來，我只助你開門。”
“本座記得。”
“我沒有給出完整聖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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