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這塊碑問你一句了。”
道則碑上的億萬文字同時停下，最初那條古規穿過如來的佛印，落進殘缺聖位。
一道沒有形體的意念隨之醒來。
你守過什麼。
如來掌中的寂滅法印少了一角。
八百佛國從碑面浮現，其中願力被抽空的寺院正在倒塌，鎮壓於地底的妖邪闖出封禁，留守佛陀不得不燃燒金身護住附近城池。
那些佛陀每死一個，如來的聖位便暗下一分。
須菩提問道。
“答。”
“本座護過西方。”
“西方哪些生靈？”
“靈山三千佛國，皆受本座庇護。”
“是庇護，還是供養？”
如來抬掌截斷碑中的佛國影像。
“天道不需要審問本座。”
“你來此爭天道，卻不肯受天道查驗？”
“本座無需與你爭辯。”
六丈金身離開碑面，右掌翻轉，寂滅佛印徑首落向須菩提胸前。
佛掌未至，老人身後的六聖舊位先被抹去三座。
須菩提左手仍覆在碑面。
右手提起禿拂塵，木柄點中佛印中央。
沒有法力西散。
寂滅佛印從內部裂開，殘留的天道氣息順著塵絲退回如來掌心。
如來借勢側身，第二掌拍向須菩提手腕。
“既然碑基因你而醒，本座便先斷開你與它的聯絡。”
“想明白了？”
“你不該讓我走到碑前。”
“老夫讓你進來，是要看清你準備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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