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有自知之明。”
悟空把信送到老人手邊，自己卻沒有走開。
“師父，俺也去能看不？”
“看。”
書信自行展開。
其中沒有聖人威壓，也沒有闡教門人的長篇陳情，玉頁中央只留著一段話。
菩提，我不會臣服於你，也不會再與你為敵，紫霄宮的新法則，我持保留意見，但如果你寫得足夠好，我會遵守。
悟空從頭看到尾，又把書信翻了一面。
“沒了？”
“沒了。”
白鶴守在門外。
“天尊還說，祖師若無回信，晚輩便將空信帶回。”
悟空把玉頁放到碑基上。
“他這話說得夠硬。”
須菩提伸手撫過盤古幡的舊紋。
“他從來如此。”
“俺也去聽說，封神時候他可沒少算計通天。”
“所以通天到現在還想拆他的玉虛宮。”
“那他這回怎麼不打了？”
須菩提看向六聖舊路。
元始留下的聖路仍被合道鎖纏住，盤古幡可以撕開其中一段，卻無法在道則碑失主之後替他重建聖位庇護。
“他知道再打沒有用。”
悟空拿起短棒，往信上點了點。
“俺也去還以為，他會說什麼天道正統不能改。”
“他當然這樣想。”
須菩提從書信中抽出一道玉虛真意，真意落在碑前，沒有向空白碑面俯首，也沒有試圖佔據聖位之序。
“可他也看見，聖人不沾因果己經沒了。”
白鶴聽到這裡，翅膀向內收攏，卻沒有替元始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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