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悟空，是不是就在這裡？”
唐僧的聲音穿過殘牆，六耳獼猴肩上的金箍棒向下滑了一截。
他很快托住棒身，從牆頭翻進破廟。
雙腳落地。
依舊是並在一起。
豬八戒拖著九齒釘耙擋住佛堂，沙僧也拔出降妖寶杖，杖端對準那張熟悉的猴臉。
六耳看見光珠裡的金色魂影，臉上的笑再也撐不住。
“你怎麼還在？”
悟空把短棒扛到肩上。
“你都沒死，俺老孫哪捨得先走？”
六耳轉身便要退出廟門，體內佛印卻同時亮起。
金色鎖鏈從脊背穿出，連線唐僧胸口的取經命文，把他拽回火堆旁。
唐僧被扯得向前半步，須菩提抬手扶住他的肩膀。
“別動。”
六耳抓住胸前鎖鏈，想要將其扯斷，靈山舊印隨即鑽入真靈。
他跪倒在地，金箍棒也滾到牆角。
觀音看著那道佛印。
“如來把你與取經人鎖在了一起。”
六耳喘了幾口氣，撐著膝蓋站起。
“你現在才看出來？”
“你早就知道？”
“從我穿上這身皮那天就知道。”
六耳拔下一撮猴毛，毛髮離體便變成六種顏色，還未落地，又被佛印改回金色。
“我不能離開取經人，也不能說自己是誰，更不能停下西行。”
豬八戒掄起釘耙，耙齒停在六耳額前。
“所以你就殺了猴哥？”
“殺他的是如來。”
“你站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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