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森冉冉痛痛快快答應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眼前這人容忍有餘,奈何智商不足,她還能對付的了,萬一背後那人再找個心狠的,那她沒準要吃點苦頭。
“真的?”謝寧寧先是一愣,本以為自己還要再費點口舌,沒想到對方這麼輕鬆就答應了,緊接著笑著站了起來:
“我知道哪個房間沒人。”
說著就要去挽森冉冉的胳膊,不過被森冉冉側身拒絕了,
“走吧!”
謝寧寧在前,森冉冉在後,轉身的時候手裡還從餐桌上順了把叉子,叉頭鋒利,無論是刀牛排還是刀人,都是極好的。
謝寧寧一走一回頭,確認森冉冉沒有跟丟,嘴角悄然上揚,最後她停在了走道的盡頭,看了看眼前的兩扇門,邱雨柔應該說的就是這裡吧,但具體是哪一間呢?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推力襲來,她上半身不自覺向前傾,左手下意識撐在門上。
門是虛掩的,一推就開了!
屋內拉著窗簾,沒開燈,一片漆黑。
謝寧寧摔倒在地上,膝蓋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肯定是破皮了!
“賤人,你推我!”
森冉冉笑笑,“賤人喊誰?”
“賤人喊你!”
森冉冉斜倚著門框,一隻腳在屋內,一隻腳在屋外,確認有突發狀況自己可以第一時間呼救。
走道里的筒燈照射在她身上,一半明,一半暗,十分割裂,卻又意外和諧。
“你承認自己是賤人了?說吧,把我騙到這裡來打算做什麼?是給我準備了個男人啊?還是要撕逼、抓頭髮、扇臉?”
謝寧寧懵了,她怎麼什麼都知道,難道是邱雨柔洩的密?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邱雨柔把肖思辰視作自己的禁臠,每一個靠近肖思辰的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怎麼可能突發慈悲!
心中雖然掀起了驚濤駭浪,但謝寧寧還是盡力保持鎮定,滿臉堆笑:
“你誤會了,我真的就是想讓你幫我整理一下內衣。”
見謝寧寧還在裝糊塗,森冉冉決定給她點教訓。
“整理內衣是吧?好啊,我肯定好!好!幫!你!”
說著,森冉冉俯下身子,一手抓住謝寧寧的手腕舉過頭頂,一手從後脖領伸進去,手指翻飛,眨眼間就把她的內衣掏了出來。
“給你帶來困擾的東西己經被我拿掉了,不用太感謝哦!”
說完森冉冉把內衣拋向了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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