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
挺會哄人。
沈從周笑了聲，低下頭，照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程幼儀仰起頭，承接著他強勢又略帶懲戒的吻。
首到，沈從周將手攬上了她的後腰。
程幼儀弱聲推諉著：“我、我同事還在樓下等我。”
他知道。
他也沒想做什麼。
想起昨晚，沈從周多少有些顧及，鬆了鬆攬在她腰上的胳膊，含著唇問：“好點了嗎。”
程幼儀臉上染過一層淡淡的緋色，“塗過藥好多了。”
沈從周額頭抵在她的額頭處，抱著她遲遲不肯撒手，也不說話。
諾大的辦公室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的呼吸都顯得分外灼熱。
程幼儀摸著他下巴處細密的胡茬，“早上是你關停了我定的鬧鐘嗎。”
“嗯。”沈從周沉沉地應了聲：“想讓你多睡會。”
程幼儀說：“我今天上班遲到了。”
沈從周嗯了一聲。
程幼儀又說：“遲到三次以上會被記過。”
沈從周又嗯了一聲。
靜默幾秒鐘後，程幼儀開口表示：“下次，別這樣了，好嗎。”
她的聲音很細，婉轉的像黃鸝。
沈從周握住她的手，按在掌心深處：“你指的是什麼。”
是指他早上關停了她的鬧鐘害她遲到？
還是他昨天晚上肆無忌憚的行為？
又或者是，他方才有意在人前挑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都有。
程幼儀知道沈從周能聽懂她的意思。
她踮起腳尖，頭頂的髮梢輕蹭過他下巴，在他喉結處落下了一吻。
最後，她抬眸，睜著一雙清純且無辜的大眼睛，溼漉漉地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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