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這很重要嗎。”
秦妙妙大呼：“當然重要啊。”
程幼儀沉默了片刻後，搖頭說：“不清楚，估計是玩玩吧。”
她心裡很清楚，她跟沈從周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沈從周那個階層的人擁有的東西太多了，情感需求只是生活的調味劑。
她也始終保持著清醒與理智。
反正最後都會分開，沈從周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並不重要。
秦妙妙握著她的手惋惜：“寶貝，長得太漂亮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這不就是妥妥的行業潛規則嘛。
三十歲的有錢老男人，仗著自己有幾分社會地位，以交往的名義逼迫一個剛進社會的小姑娘跟他在一起。
簡首令人髮指。
“都怪崔曉梅給你派得什麼鬼任務，一個、兩個都不做人，害你受這種委屈。”
相較於秦妙妙的義憤填膺，程幼儀顯得從容多了。
要是最開始，她肯定會跟在後面一起罵。
現在，事情都發生那麼長時間了，她跟沈從周也相處了一陣子。
就那樣吧。
程幼儀嘴角掛著釋然的微笑，“哎呀，沒那麼嚴重啦。”
她又說：“你情我願的事，各取所需，我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各取所需是程幼儀最常用來安慰自己的藉口之一。
雖說沈從周有威逼利誘的成分在，但最後做選擇的人是她。
她不願意誰也逼不了她。
就當點了個高質量男模，好好享受過程就是了。
等什麼時候沈從周玩膩了，她自然也就解脫了。
“喝點？”
秦妙妙說：“我記得，上次我們去過的那個小酒館好像就在附近。”
程幼儀沒拒絕。
時間還早。
她們吃好後從火鍋店出來，消了會食後，挽著手拐進街角的小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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