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周指尖摩挲著她腰側的裙襬，穩住聲線接了句：“這麼說來，是我誤會你了？”
“那、”程幼儀頓了一下，“我也不是要怪你的這個意思。”
她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兩三句話又想輕飄飄地糊弄過去。
說了半天弄到最後反而變成他的錯了？
沈從周按過她的後腦勺，吻再次落下來，抱著她往後面的床上仰過去。
程幼儀驚呼：“沈從周！”
沈從周換了個問法，“寶貝，那你告訴我，沒那麼喜歡是有多喜歡我？”
“你先起來我再告訴你。”
程幼儀想推他，又顧及他手上的傷，不敢推得太使勁。
“你先起來嘛。”
“沈從周，你起來啦。”
程幼儀推了半天，沈從周都沒反應，跟耳朵聾了似的。
沈從周堵住了她的嘴，在她那張巧言令色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除了親，也沒多做什麼。
他放開她，坐在床頭，背對著她，聲線清冷地說了句：“同情心氾濫不是什麼好事情。”
“也不要隨便干涉別人的因果。”
程幼儀不肯承認：“我才沒有。”
她那根本就不是同情心氾濫。
明明就是他太冷血無情。
“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你這樣清醒理智，且不近人情的。”
沈從週迴過身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跟她剖析他們感情破裂的本質。
“宋思語沒有你想象得那麼愛韓沉，韓沉也沒有你想得那麼不負責任。”
什麼意思。
他平時不是最不愛管這些雞毛蒜皮的閒事了嗎。
多說一句都嫌煩。
她那些行為在他眼裡都是感情用事，除了庸人自擾之外，起不到任何有效作用。
突然跟她說這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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