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台鄉黨委書記李向東,有緊急公務要向縣委劉書記請示!”
幾名年輕人一聽這話,立刻回覆李向東道:“李書記,縣委劉書記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正在裡面休養,你要請示工作的話,麻煩請過些日子再來。”
他們表情嚴峻,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那不行,我手上這個計劃是市委周書記親自主持的,需要劉書記的簽字,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對方一聽是市委周書記的計劃,立刻就換了另外一副臉色。
“李書記,麻煩請您在這稍等,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好。”李向東點了點頭。
對方的一名年輕男子很快拿出手機撥通了市紀委副書記秦剛的號碼。
“秦書記,天台鄉的黨委書記李向東來醫院了,說要見劉長河。”
正在招待所賓館裡審案子的秦剛一聽這個名字,不禁眉頭一皺問道:“是他?他找劉長河干什麼?”
“他說有一份市委周書記親自主持的計劃書,需要劉長河的簽字。”
秦剛思索了幾秒鐘,隨後回覆道:“放他進去。”
“是。”
掛完電話,年輕男子走回到李向東面前,語氣客氣的說道:“李書記,您可以進去了。”
隨後他便叫來了裡面的護士,示意她們開門。
“謝謝。”
李向東道謝完後便首接推開了ICU觀察室的大門,裡面的護士立刻迎了上來,給李向東進行了全身的消毒。
做完一切準備工作後,李向東這才得以踏入這個全縣最昂貴的病房。
病房內,劉長河面色蠟黃,鼻端插著氧氣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看來上一次吐血讓這位縣委書記受到的傷害不小。
聽到有人靠近自己床前,他吃力地睜開眼,在看到李向東的一剎那,原本死灰色的瞳孔裡猛地收縮了一下。
“李向東,你怎麼來了?”劉長河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似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李向東沒有半分廢話,首接將那份厚厚的計劃書拍在病床前的床頭櫃上。
“劉書記,我是來救新昌縣的,也是來救你的。”
李向東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誅心:“這是天台鄉修路工程的計劃書,郭縣長己經簽字同意了,可是蔣德才在計委拿你當擋箭牌,死活不批這修路的方案。他說沒有你的簽字,這事兒就辦不成。
劉書記,你在新昌經營了十年,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現在市紀委、市局的專案組就住在人武部招待所裡。你的小舅子趙飛己經全招了,侵吞扶貧款、買官賣官的那些髒事,現在只差最後一張拼圖。”
劉長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