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他也趕緊轉身往樓下跑去,他得再去找李向東一趟,這事自己今天是搞不定了。
......
王德海出了辦公室後,便首奔走廊盡頭的黨委書記辦公室。
他敲響了曹正陽辦公室的大門,曹正陽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他心中此刻無比的懊悔。
早知道今天會把事情搞成這樣,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聽劉宏偉那個草包的話。
李向東都打電話說了不要搞什麼歡迎儀式,人家陳老不喜歡。
劉宏偉這個草包非要拿劉書記來說事,說什麼劉書記希望他們搞一個,萬一人家陳老只是面子上過不去故意這樣說的,那他們沒搞歡迎儀式豈不是太不懂事了。
結果沒想到人家陳老真的就不想搞這麼一套,這一下倒好,事情辦砸了不說了,現在連自己這個鄉黨委書記的職位也保不住了。
曹正陽心裡是一萬個後悔,自己真不應該聽劉宏偉的。
他自己今年還不到五十歲,再努力往上面活動一下,再退休前還有機會調回到縣城的局裡當個一把手。
縣裡的條件可比鄉里要好太多了,只要能調回縣裡,那就是一種進步。
萬一要是能再進一步,混個副縣長退休,那他這輩子也就沒算白活了。
本來他和劉書記的關係蠻好的,自己平常過節也沒少給劉書記送點土特產啥的,劉書記也答應過他,會想辦法把他調回去。
可是現在倒好,一切都成了夢中泡影。
自己這個黨委書記當不下去了,而且是市委周書記點名要撤的。
現在就是劉書記想要保自己也不可能了,最好的下場那就是進縣人大或者政協平調一個正科,然後在裡面混吃等死到退休。
不過想到自己才區區西十來歲,就要到人大政協那種養老的地方去,曹正陽心裡怎麼想都怎麼覺得心裡憋屈。
他自問自己在天台鄉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大的政績出來,可是也並沒有闖禍,可以說乾的是中規中矩的。
現在就因為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要把自己這個黨委書記給撤了,他心裡實在難受。
曹正陽一支菸接一支菸的在辦公室裡抽著,突然他聽到有人敲門,不禁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財務室的老王。
曹正陽趕緊把手中的菸頭子掐滅在菸灰缸裡,換上一副書記該有的笑臉問道:“是老王啊,怎麼了,有事嗎?”
“曹書記,您可得給我做主啊。”王德海進來就開始哭了起來。
曹正陽一看,連忙詢問他道:“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還開始哭起來了。”
“曹書記,那個李鄉長的助理陳知遠也太不是東西了,他拿著李鄉長的條子張口就要支五千塊錢,我說現在財務室賬上沒有這麼多錢,他一聽沒錢,二話不說照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甩過來。
您看,我臉上現在都是火辣辣的疼呢。”
王德海絲毫不提自己是怎麼為難陳知遠的,只說陳知遠用力打了自己這一巴掌。
這一招惡人先告狀可謂是讓他用的爐火純青了。
曹正陽聽他說完,這才發現王德海的臉上果然有一個非常紅的巴掌印,一看就是剛剛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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