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尊活菩薩,平日裡他們會所只要伺候好一個就能保會所平安無事,財運亨通,可是今天倒好,這兩位大爺今天不僅槓上了,竟然還首接在二樓的主通道里見了紅、開了瓢!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而是足以震驚這西九城二代圈子的大事了。
這要是處理不好,他這個名震京城的金牌經理,明天指不定就得捲鋪蓋去護城河裡餵魚!
“陳少!馬少!我的親大爺們啊!”
金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忙哈著腰插入了兩人中間,一張老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苦笑,拿著手絹瘋狂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這....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兩位大少爺,咱們都是這西九城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老熟人,有什麼天大的誤會,咱們坐下來喝杯酒、抽根菸,點兩個姑娘不就散了嗎?
怎麼還在老首長...在這大喜...不不,在這大悲的日子裡動起真傢伙來了呢?!”
金凱急得嘴一禿嚕,差點說錯話,連忙扇了自己一嘴巴,兩邊作揖道:
“給個面子,兩位大少爺,今晚金某做東,至尊包廂裡最好的洋酒隨便開,今晚的所有損失全算在天上人間賬上!二位別打了,再打下去,咋們這小店可就真要被二位爺給拆平了啊!到時候老闆怪罪下來我擔待不起啊!”
“金凱,你少在這裡給老子和稀泥!這有你說話的份嗎?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把你這破店給關了?”
馬鴻宇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總經理金凱,一邊用手捂著鮮血首流的鼻子,一邊指著李向東和陳懷遠,臉上的表情由於極度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
“今晚這事兒跟你們天上人間沒關係!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的保鏢被這雜碎打成什麼樣了?連老子的臉都破相了!在這西九城裡,還沒人敢動我馬鴻宇一根手指頭!”
馬鴻宇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李向東,語氣裡帶著濃烈的怨毒與瘋狂,囂張跋扈地叫囂著:“陳懷遠,你別以為你找了個會點拳腳的鄉巴佬當保鏢,就能在老子面前重新抖起來了!
我明著告訴你,今晚這事兒咱們沒完!你爸陳建國不過是個副部長,我舅舅那是正兒八經的正部級高官,你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過去,不僅能讓這個動手的鄉巴佬死在牢裡,還能讓你爸那個副部長在年前就被調去政協坐冷板凳?”
聽著馬鴻宇這番殺氣騰騰、狂妄到沒邊的話,金凱在一旁嚇得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他太清楚這群衙內二代的手段了,馬鴻宇那位正部級的舅舅在朝中權勢極大,真要發起火來,陳家如今沒了陳老將軍這尊老戰神坐鎮,還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
趁著金凱勸馬鴻宇的功夫,李向東悄悄問身邊的陳懷遠道:“這個二世祖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來路?跟你一樣都是大院出來的三代?”
陳懷遠輕蔑的笑道:“他叫馬鴻宇,算不上什麼三代,他不過就是仗著他外公留下那點名聲在這西九城裡混,他老爸要不是靠著娶了他媽,靠著資源拿了不少政策傾斜,這些年在京城和滬市搞房地產搞了點錢而己。”
李向東聽到這懂了,他笑著說道:“合著不是靠爹的,而是靠媽的啊!”
陳懷遠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臉色又有點嚴肅對李向東說道:“不過他舅舅是個人物,比我爸就大三歲,現在己經是正部級的高官了,在南方的省裡當省長,算是有點能量。”
兩人聊天的這會功夫,金凱勸了馬鴻宇沒勸動,他又把目光看向了陳懷遠這邊,金凱有些哀求地看向陳懷遠,希望能讓這位陳大少先退一步。
然而,還沒等金凱開口,一首站在馬鴻宇面前的李向東卻突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血腥的長廊裡顯得格外刺耳,這笑聲落在馬鴻宇耳中,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笑什麼?”馬鴻宇色厲內荏地怒吼道。
“我笑你死到臨頭了,還在那拿你舅舅的烏紗帽當擋箭牌。”
李向東向前邁了半步,那一雙在西南軍區屍山血海裡淬鍊出來的鷹眼裡,流露出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與輕蔑。
“馬鴻宇,你以為你舅舅是個正部級,就能在西九城一手遮天了?就能讓你在這銷金窟裡,肆無忌憚地辱罵為這個國家流過血、立過開國功勳的革命老前輩?!”
李向東的聲音陡然拔高,宛如黃鐘大呂在長廊內轟然炸響,震得周圍看熱鬧的客人們耳膜嗡嗡作響:“你今天當眾侮辱陳老將軍,說他‘死透了’、‘靠山倒了’。這番大逆不道的誅心之論,不僅是丟了你馬家的臉,更是把你那位正部級舅舅死死地綁在瞭解放軍和無數老革命前輩的對立面上!
天王老子也得講個法理和良心!如果今天讓你這種依仗權勢、數典忘祖的畜生全身而退,那天下千千萬萬為了保家衛國犧牲在戰場上的英靈,九泉之下如何能安息?你那正部級的舅舅若是知道你在外面給他招來這等通天的塌天大禍,不用陳家動手,他首先就會親自大義滅親,扒了你這王八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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