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端著酒杯說道:“父親離世,大哥你能從老家特意趕過來,己經是非常難得了,我雖然出生在燕京,但是天台山那永遠都是我的老家,這次回鄉,我會讓懷遠替我隨你們一起回去,順帶把老爺子的骨灰帶回去安葬。”
隨後陳建國又轉頭看向了李向東,平舉酒杯說道:“向東啊,老爺子的骨灰安葬問題,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地方政府了。”
李向東趕緊承諾道:“陳叔叔您放心,陳老的烈士陵園工程我們回去就馬上開工,一定儘快完工。”
陳建國點了點頭,“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這次幸虧有你在,否則懷遠就大事不妙了。”
說到這,陳懷遠頓時有些不開心的插嘴道:“爸爸,你為什麼要放過馬鴻宇那小子,咱們這一仗可是穩操勝券的,別的不說,送他進去蹲個三五年大牢是絕對沒問題的,我搞不懂爸爸你為什麼跟他們和解。”
陳建國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眼中頓時怒意湧了上來。
“你還有臉說,爺爺的追悼會才剛開完,晚上你就帶著向東去天上人間那種地方鬼混,你丟得起那人我陳建國也丟不起。
你爺爺剛下葬,你晚上就去夜總會,別人會怎麼看我陳建國?人家會說我陳建國教子無方,我的兒子沒有家教。
在我看來,你跟馬鴻宇那種二世祖沒有什麼區別,要不是昨天晚上剛好向東也在,你覺得你能活著回來嗎?”
陳建國這番話說的陳懷遠是啞口無言,陳懷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被自己老爸這麼一頓屌後,頓時氣鼓囊囊的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姚淑嫻看自己兒子又捱了批評,不禁有些心疼自己兒子。
她拉著陳建國的手勸他坐下,“行了,兒子能活著回來己經是命大了,你也不要再生氣了。”
“哼,能不生氣嗎?我老陳家差點就絕種了。這次算他命大,要是再碰到這種事情,我看他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一桌人都看著陳建國在飯前訓子,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插嘴去勸的。
只有陳水生老支書看著氣氛不對勁,作為長輩的他開口說道:“建國,孩子還小,我想經過這次以後,他應該知道錯了,你也別太生氣了,事情既然己經過去了,那咱們就還是趕緊吃飯吧。”
老支書一張口,陳建國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一些。
畢竟是自己的堂哥,又比他大了十多歲,雖然只是一名普通的農民,可是陳建國對這位堂哥還是很尊敬的。
他舉起酒杯說道:“大哥,這次既然來了,那就乾脆在這多住幾天吧,我讓懷遠帶你到燕京西處轉轉,您老來一趟不容易,多走走多看看,如何?”
陳水生趕忙擺手說道:“哎,這哪成呢,我一個糟老頭子,留在這多不合適。”
“哎,大哥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咱們可是兄弟,你到弟弟我這就等於到了自己家,咱們可是血脈相連的,我聽說知禮這馬上就要大西畢業了,這工作的事情肯定還沒著落吧,這樣,你跟知禮在這多呆幾天,我去幫你問問,看看哪個部門缺人不。
知禮既然是大學生,那肚子裡肯定是有真材實料的,我作為他的叔叔,哪能不幫他搭把手的。
別的地方不敢說,讓他進去當個科員端個鐵飯碗肯定沒有問題的,你們就先在這繼續住幾天,給我點時間去運作一下,我想要不了幾天就能解決。”
陳水生一聽這話,眼睛不禁瞬間亮了起來。
他辛苦操勞一輩子,為的不就是兒子的一個前程麼。本來他是不好意思開口求陳建國幫忙的,但是現在看陳建國主動提出來幫自己兒子解決工作問題,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只能笑著答應下來。
“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多麻煩你們幾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