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來再見過她嗎？”
媽媽問道。
“她竟對我有意？”
“唉，我在人情世故這方面向來笨拙。”
“活了這麼久，我早已沒法精準體會人族的情感了。”
“況且那時候，我心裡也早已裝下了別人。”
“滿口人生哲理，結果連旁人的心意都察覺不到？”
陸辰滿臉難以置信。
“倒不是他不懂人心。”
媽媽解釋道。
“只是他向來粗線條，壓根察覺不到兒女情長。”
“說起來，這一點倒是和你有幾分相像。”
“我？我才不遲鈍呢！”
陸辰氣鼓鼓地反駁。
“對吧，夏娜？”
夏娜抬眼瞥了陸辰一下。
隨即神色淡了下去。
面無表情地盯著陸辰。
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她也抱著胳膊。
淡淡吐出兩個字。
“是吧。”
“哎？你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陸辰一頭霧水。
“沒什麼。”
她別過臉不再說話。
陸辰心裡一陣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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