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咱倆破了這麼大個幻境,累得半死,想不想吃頓熱乎燒烤犒勞犒勞自己?”
媳婦嘴裡還叼著半顆紫金葡萄,葡萄汁沾在嘴角,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小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拽著我的胳膊晃來晃去:“想!超級想!去哪裡吃呀?咱們要回城找客棧嗎?”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抬手朝不遠處蹦躂的小鹿靈獸一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壓低聲音嘿嘿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瞧見沒,正宗野生小靈獸,肉質鮮嫩得很,現成的燒烤食材就在那兒!”
媳婦順著我指的方向一看,先是愣了愣,看清那隻憨乎乎的小鹿靈獸後,捂著嘴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睛彎成小月牙,用胳膊輕輕撞了我一下,小聲吐槽:“老公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剛從幻境裡出來,就盯上人家小可憐了!”
嘴上這麼說,她眼底卻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攥緊小拳頭踮起腳尖,一副馬上要衝出去的模樣,饞的不得了。
“嘿嘿,修仙之人,順應天道,獵食靈獸天經地義,再說這小傢伙長得圓滾滾,一看就好吃!”我搓了搓手,壓低聲音發號施令,“咱倆包抄過去,別驚跑它,你從左邊繞,我從右邊堵,包管一抓一個準!”
“收到!”媳婦脆生生應了一聲,學著我的樣子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左邊挪,裙襬輕輕掃過青草,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那副一本正經偷偷摸摸的模樣,逗得我差點笑出聲。
小鹿還在低頭啃著鮮嫩的草葉,小尾巴晃來晃去,半點沒察覺危險。我屏住呼吸,從右側慢慢逼近,腳步輕得像貓,眼看距離差不多了,我給媳婦使了個眼色,猛地低喝一聲:“堵它!”
媳婦立刻心領神會,輕笑著從草叢裡竄了出去,張開小手朝著小鹿撲過去,故意虛張聲勢嚇它:“小乖乖別跑呀,跟我們回家烤肉肉~”
小鹿被這突然的動靜驚得一哆嗦,耳朵唰地豎起來,蹬著小細蹄子就往前竄,慌慌張張往我這邊跑,正好一頭撞進我早就張開的臂彎裡。
我一把攬住它軟乎乎的身子,小傢伙毛茸茸的,溫溫熱熱,還在懷裡不安分地蹬腿掙扎,小腦袋蹭來蹭去,軟萌得不行。
“抓住啦抓住啦!”媳婦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伸手輕輕摸著小鹿的絨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老公你太厲害啦!今晚有燒烤吃咯!”
我抱著懷裡掙扎不停的小靈獸,看著媳婦歡天喜地的模樣,林間滿是我倆的歡聲笑語,剛才幻境裡的兇險疲憊,此刻早就被這歡快的氛圍衝得一乾二淨。
我抱著懷裡還在蹬腿的小靈鹿,轉頭衝媳婦擠眉弄眼,順手捏了捏它軟乎乎的耳朵尖,壞笑著念起了那首自編的“捕獸專用咒”:
“小獸,小獸,你莫怪,你是人間一道菜!早點投胎,早點來,明年還是我的菜~”
話音剛落,指尖泛起一縷淡淡的蒼綠靈光,輕輕覆在小鹿頭頂。小傢伙掙扎的蹄子瞬間軟了下來,原本靈動的眼眸漸漸蒙上一層朦朧的光霧,最後乖乖蜷在我懷裡,腦袋往我掌心蹭了蹭,氣息一點點消散,化作一道細碎的光粒,順著林間的風飄向了遠方。
“老公,你這往生咒念得,連我都聽著有點心疼了。”媳婦蹲在旁邊,伸手輕輕拂過小鹿剛才躺過的青草,眼底帶著點軟乎乎的不捨,卻又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期待,“不過嘛……它肯定會念著你的好,趕緊投胎回來給咱們再烤一次的!”
我笑著將小鹿遞給她,轉身從儲物袋裡掏出早就備好的炭火與鐵架,指尖星力一動,“啪”的一聲,一簇火苗瞬間竄起,乾硬的木炭很快燃得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舔舐著炭架,林間的空氣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媳婦小心翼翼地將處理好的小獸串在粗樹枝上,刷地刷地抹上我提前備好的靈果醬料,甜香與肉香混著炭火的熱氣,順著風往鼻子裡鑽,她盯著炙烤的小獸,口水都快掛到下巴了,一邊來回翻著串,一邊碎碎念:“老公你慢點烤嘛,我都等不及啦,這小靈獸看著就嫩,肯定一咬就爆汁!”
“急什麼急,修仙要循序漸進,吃燒烤也得等火候到嘛。”我笑著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伸手攏了攏攏火堆,讓炭火更均勻地裹住小獸,“你看這肉色,烤到微微焦黃,油珠滋滋往下滴的時候才最好吃,急著吃容易燙嘴。”
媳婦乖乖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湊到火堆邊,鼻尖輕輕抽動,盯著那串在火光中漸漸變色的小獸,聲音裡滿是雀躍:“我不急不急,就聞著這香味,比之前吃的任何東西都香!等下我要吃兩串,不,三串!把幻境裡的辛苦都補回來!”
炭火越燒越旺,炙烤的小獸表皮漸漸泛起誘人的金紅色,油珠順著肉紋往下滴,落在炭火上瞬間炸開,滋滋的聲響伴著濃郁的肉香飄滿整片林間。我和媳婦並肩蹲在火堆旁,手裡都抓著串好的小獸,一邊輕輕翻烤,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幻境裡的趣事,笑聲混著烤肉的滋滋聲,在靜謐的樹林裡格外熱鬧。
“老公,快好了快好了!你聞這香味,絕了!”媳婦舉著串子衝我晃了晃,眼底的笑意快溢位來了,我也看了看火候差不多了,伸手遞過一串剛烤好的,“嚐嚐,看看咱們的手藝怎麼樣。”
媳婦接過串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瞬間眼睛瞪得溜圓,咀嚼著連連點頭:“太好吃啦!肉質鮮嫩得很,一點都不柴,還有靈果的甜香,比我吃過的所有烤肉都好吃!老公你也快吃!”
我咬了一口,外焦裡嫩,肉香混著香料的氣息在舌尖炸開,確實是難得的美味。
炭火噼啪作響,烤肉的濃香裹著林間清風飄出老遠,我和媳婦蹲在火堆旁,正吃得滿嘴油光,不亦樂乎。媳婦手裡攥著半串烤肉,腮幫子鼓得圓圓的,還在不停誇讚味道絕佳,我剛咬下一塊外焦裡嫩的肉,正笑著給她遞過擦嘴的絹布,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悄無聲息,竟沒讓我察覺到半分靈力波動。
我心頭微驚,瞬間攥緊手中樹枝,轉身望去,只見一位老者不知何時已站在我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神態安然,面帶淺笑。
這老者看著約莫六七十歲的年紀,鬚髮皆已花白,卻梳得整整齊齊,長鬚垂落胸前,柔順乾淨,不見半分凌亂。面容慈祥和藹,眼角帶著淺淺的皺紋,眼眸溫潤如深潭,透著幾分通透與淡然,沒有絲毫凌厲威壓,反倒讓人覺得親近。他身著一身素色棉麻長衫,剪裁得體,樸素大方,沒有任何華貴紋飾,衣料乾淨平整,袖口與衣襬繡著極淡的銀色星紋,不細看難以察覺,看著低調卻透著不凡,腰間繫著一根簡單的木色腰帶,腳蹬一雙素布便鞋,整體裝扮雅緻得體,全然是一副隱世長者的模樣。
”?嚐嚐串一來也我給,了外林到飄都,味香的烤這,娘姑小,子夥小!啊香好~嗯“:道說口開,隨與涎垂分幾著帶,和親外格也氣語,和溫發愈容笑的上臉,微輕輕尖鼻,上烤的油冒滋滋上堆火在落目,裡那在站靜靜就者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