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對方周身四色火勁驟然暴漲,那張蒙著霧氣的臉率先化作翼火蛇的陰狠模樣,蛇瞳冷冽,周身瞬間竄出數條赤紅火蛇,嘶吼著纏向我的四肢,招式快得不留半分空隙!
“火蛇纏!”
火蛇帶著灼人烈焰與森寒毒息,死死往我身上纏繞,既要燒穿皮肉,又要鎖死我的身形,烈焰灼燒的痛感瞬間襲來,束縛力更是勒得骨骼發響。我不敢硬接,腳下星圖瞬閃,厲聲喝出:“帝印九式——穿星!”
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接撕裂空間,從火蛇纏繞的死角瞬移而出,殘影還未消散,對方面孔已然切換成觜火猴的桀驁猴相,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我喘息之機!
“火猴閃!”
火紅色身影驟然竄動,化作一道火影近身突襲,帶著烈焰的利爪直抓我心口,爪風凌厲,誓要抓破我的護體星力,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我側身偏頭,利爪擦著我的脖頸劃過,帶起一縷髮絲,緊接著猴臉再變,利爪蓄力,又是一招狠辣出擊:“烈爪抓!”
我手腕翻轉,凝出冰藍色星力,冷喝:“冰龍破!”
冰龍寒氣與火爪撞在一起,寒氣與烈焰交織炸開,氣浪掀得我後退半步,可對方攻勢絲毫不減,面孔瞬間換成星日馬的剛烈模樣,周身烈日火勁暴漲,雙腿微屈,已然蓄力衝鋒!
“日馬衝!”
烈日火馬虛影裹挾著無匹衝擊力,直直撞向我的胸膛,速度快到只剩一道火紅色殘影。我再次催動穿星,身形在原地留下虛影,真身瞬間閃至擂臺側邊,剛穩住身形,馬臉未消,烈陽之力已然凝聚:“陽炎蹄!”
火蹄狠狠踏向地面,烈焰衝擊波四散開來,震得我身形踉蹌,還未等我調整,面孔又化作張月鹿的靈動鹿相,月影與火勁交融,身形驟然躍起:“月鹿躍!”
月影閃爍間,它已然繞至我身後,火鹿角帶著破防之力,直直頂向我的後腰:“炎角頂!”
這四魂共用一具肉身,簡直是無解的快攻機器!四個思想同步運轉,一招剛出,下一招已然蓄力完畢,變臉與出招銜接得天衣無縫,沒有半分停頓,火、毒、速、衝四種攻勢交織,密不透風的攻擊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壓得我根本無法全力反擊,只能被動閃躲。
我全靠帝印九式——穿星不斷騰挪,在星圖連線間反覆瞬移,時而左閃避開火鱗箭,時而後撤躲開火躍砸,時而側移躲開星焰踢,腳下片刻不敢停歇,每一次瞬移都堪堪躲過致命一擊。間隙中,我抬手甩出火龍術與藤蔓術還擊,火龍咆哮著撞向對方,藤蔓瘋長試圖束縛其腳步,可對方速度太快,要麼火猴閃躲開,要麼月焰踏直接燒燬藤蔓,還擊大多落空。
幾番快打下來,我體內的靈力被耗得七零八落,星力運轉都開始滯澀,呼吸愈發急促,額角佈滿冷汗,周身也被火勁灼傷數處,痛感陣陣傳來。這般耗下去,遲早會被他們的連招耗死,我當即咬牙,掌心凝出漆黑漩渦,厲聲催動:“帝印九式——吞天!”
旋轉的黑洞漩渦瞬間展開,周遭的光線、塵土,還有對方釋放的火蛇、火球、陽炎之力,盡數被瘋狂吸入漩渦之中,吸入的火屬效能量快速轉化為精純星力,反哺回我的體內,稍稍緩解了靈力枯竭的窘境,可這點補充,遠遠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草,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得靠大藥!”
我心中暗罵,藉著一次穿星瞬移的空隙,神念瞬間探入體內空間,飛速抓住兩顆墜在紫金葡萄藤上的紫金葡萄,指尖一勾便將其取出,匆忙中直接塞入嘴裡,牙關一咬,葡萄果肉瞬間爆開。
醇厚到極致的生命精華與靈力精華順著喉嚨直衝丹田,一股暖流瞬間席捲全身,先前被火勁灼傷的傷口飛速癒合,劇痛消散,枯竭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暴漲,近乎見底的體力與星力瞬間回滿,就連運轉滯澀的經脈都變得通暢無比!
我猛地挺直身軀,周身氣息重新變得充盈,眼底閃過狠厲與戲謔,看著眼前還在輪番變臉出招的四魂怪物,放聲大笑:“哈哈——”
草!我有逆天大藥傍身,靈力體力瞬間拉滿,誰怕誰?儘管放馬過來,看咱們誰能耗過誰!
攻勢依舊兇猛,可那層蒙在對手臉上的霧氣,卻在一次次交鋒中悄然發生著質變。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層氤氳,像極了盛夏午後的蒸騰熱氣,虛幻朦朧,卻依舊能變幻出四副猙獰的面孔。翼火蛇的蛇信、觜火猴的尖牙、星日馬的烈陽、張月鹿的柔影,還在飛速交替。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那四色星力如同被抽乾了源頭般,開始變得黯淡、稀薄。
霧氣漸漸淡化,化作一層薄薄的灰霧,貼在那張本就虛幻的面孔上。每一次變臉,輪廓都要模糊一瞬,像是快進播放的劣質投影,光影不穩,搖搖欲墜。動作也不再是之前的雷霆萬鈞,原本如鬼魅般的身法開始出現遲滯,火猴閃的速度慢了半拍,月鹿躍的落點偏了寸許,那股無縫銜接的凌厲節奏,終於被生生耗斷。
到了最後,那層霧氣徹底淡成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面孔凝結得也愈發虛幻,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的泡影。四肢的動作更是慢得肉眼可見,每一次抬爪、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力竭後的沉重,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雷霆萬鈞。
“呼……呼……”
對手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直挺挺地站在擂臺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聲音粗重而刺耳,像是一臺破舊漏風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敗的喘息聲,胸腔劇烈起伏,卻再也吸不進多少星力。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冷笑,草!這是把我當軟柿子捏?想打就打,想停就停,真當我季楊楊是泥捏的?
”!!!——了我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