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股溫潤又磅礴的星力順著元神脈絡瞬間席捲全身,原本因激烈戰鬥而有些萎靡、處於化神黃境瓶頸的元神,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猛地開始瘋狂震顫、流轉。原本昏黃黯淡的元神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暗沉的黃澤,先是泛起淡淡的青芒,隨即青芒越來越盛,不斷沖刷著元神壁壘,那層卡在化神黃境許久的桎梏,在精純的星宿本源星力沖刷下,竟如同薄冰遇暖陽,毫無阻力地轟然破碎。
元神光暈徹底轉為清透的翠綠,周身縈繞著溫潤的星力靈氣,從化神黃境穩穩突破至化神綠境,境界的躍升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暴漲,更有元神的徹底蛻變,神識瞬間拓寬數倍,周遭的星力流動、擂臺的星紋脈絡都看得愈發清晰。
與此同時,這股星宿星力順著元神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戰鬥中受損的經脈、疲憊的肉身,如同被春雨滋養,以驚人的速度修復著。原本瀕臨見底的血條,瞬間被充盈的生機填滿,傷口癒合、筋骨重塑,渾身的痠痛疲憊一掃而空;近乎枯竭的星力藍條,也在本命星辰與外來星宿星力的雙重灌注下,瞬間拉滿,星力大錘上再次泛起璀璨的星芒,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狀態直接重回巔峰,甚至比戰鬥前還要強盛幾分。
而在我體內空間的無垠星空之上,原本只零星的閃爍著幾十顆星子的漆黑天幕,此刻驟然亮起微光。方才吸收的胃土雉、畢月烏、奎木狼的本命星辰本源,在此刻徹底迸發,三顆形態各異的星辰,自星空深處緩緩浮現,先是一點微光,而後光芒越來越盛,緩緩點亮。
左側那顆星辰帶著土黃色光暈,星紋脈絡恰似雉鳥展翅,正是胃土雉的本命星辰;中間那顆泛著清冷銀輝,星軌彎彎如月牙,是畢月烏的本命星辰;右側那顆星芒凌厲,帶著霸道的凶煞之氣,形如蒼狼仰嘯,便是奎木狼的本命星辰。三顆新星穩穩懸於星空,彼此呼應,散發著綿長的星宿之力,與我體內的星力徹底相融,成為了我體內星空的一部分。
我剛穩住體內翻湧的星力,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化神綠境的強橫與體內三顆本命星辰的共鳴,擂臺邊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裁判與主持人一前一後快步衝上臺,主持人肥碩的身子跑起來一顛一顛,手裡的話筒攥得死死的,裁判則蹲下身,指尖搭在那具被三星宿佔據過的肉體脈搏上,仔細探查片刻,對著主持人鄭重點頭,示意對方並無生命危險,只是神魂受創陷入了昏迷。
主持人立刻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將話筒湊到嘴邊,用足以震徹整個賽場的嗓門高聲宣告:“季楊楊——勝!”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一揮手,扯著嗓子喊出後半句:“sic——”
下一秒,詭異又魔性的旋律驟然炸響,震得擂臺都微微發顫,一陣節奏感極強、調子又怪又上頭的音樂席捲整個賽場,伴隨著激昂的鼓點,主持人扯著嗓子吼起了奇怪的調子:
“看——呦——非——賴!
看~呦~非!
看~呦~非!
看~呦~非!
耶!咖邙!賴刺——夠!”
我握著星力大錘的手猛地一頓,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又亂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疲憊還沒褪去,瞬間被滿滿的懵逼取代。我瞪著臺上手舞足蹈的主持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瘋狂刷屏:臥槽?這是什麼情況?!這不是正經的星斗擂比試嗎?打完,分勝負,然後不應該是宣讀戰績、休整片刻嗎?這魔性的調子、這奇怪的喊詞,怎麼跟大型搖滾慶典似的,這場合也太不對了吧!他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剛打完一場累死累活的硬仗,怎麼突然就整上這活了,搞得我手足無措的,站在臺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一座星斗擂臺。
而賽場之下,觀眾們卻像是被這魔性的音樂和主持人的嘶吼徹底點燃了!原本就因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沸騰的賽場,瞬間炸開了鍋,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吶喊聲幾乎要掀翻賽場的星力防護罩。觀眾們全都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裡的星紋旗幟,跟著音樂的鼓點瘋狂跺腳、拍手,有的扯著嗓子跟著主持人亂喊,有的激動得蹦跳不止,臉頰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狂熱,嘴裡不停喊著我的名字,喊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洶湧的聲浪。連賽場貴賓席上的修士都忍不住跟著鼓點輕點腳尖,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沉穩,整個賽場都成了一片狂熱的海洋,空氣裡都瀰漫著亢奮的氣息。
我被這詭異又熱烈的氛圍搞得哭笑不得,只能順著鼓點的節奏,收了星力大錘邁步走下擂臺,朝著八強席位的方向走去。身後那具失敗者的肉身早已被工作人員抬走,原本屬於失敗者的座椅也被瞬間搬空,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我走到專屬的八強席位坐下,感受著周遭依舊狂熱的目光,心裡的懵逼還沒完全散去,賽場剩餘的兩場晉級賽已然打響。
許是被剛才的熱鬧氛圍帶動,剩餘兩場比試打得極快,卻又招招精彩,選手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星力碰撞的光芒不斷在擂臺上閃現,看得觀眾們的吶喊聲就沒停過,每一場勝負分出,都能引來一陣震天的歡呼。沒過多久,最後一場比試落下帷幕,當工作人員將最後一張八強座椅擺放妥當,賽場上整整八張座椅整齊排列,星斗擂八強,終於徹底集齊!
主持人見此情景,狀態更是瘋魔,那嗓子跟破鑼似的,卻穿透力十足,整個人亢奮得像個精神病,在擂臺上又蹦又跳,揮舞著手臂不斷煽動情緒,每一句嘶吼都像是帶著魔力,把觀眾們的情緒推向更高的巔峰,吶喊聲、歡呼聲幾乎要衝破雲霄。臺下的觀眾瘋了一般嘶吼,揮舞著各種應援物,連地面都被眾人的跺腳聲震得微微顫動,場上的其餘七位選手,也被這氛圍感染,個個眼神銳利,渾身氣血翻湧,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愈發強橫。
緊接著,主持人再次將話筒湊到嘴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讓我們再次有請八強——閃亮登場!——sic——”
那魔性的旋律再次炸響,主持人依舊是那套喊詞:
“看——呦——非——賴!
看~呦~非!
看~呦~非!
看~呦~非!
耶!咖邙!賴刺——夠!”
我坐在席位上,看著臺上瘋魔的主持人,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呵呵,這貨上輩子指定是搞搖滾的,要麼就是幹傳銷的,這蠱惑人心的本事,真是沒誰了,好好的修仙比試,愣是被他搞成了搖滾演唱會,偏偏還真能把所有人的情緒都調動起來,也是個奇葩。
我跟著其餘七位八強選手一同起身,邁步走上擂臺,接受全場觀眾的狂熱歡呼,聚光燈般的星力籠罩在身上,將八人的身影襯得格外耀眼。待眾人站定,工作人員捧著一個密封的抽籤盒走上臺,四強對決的抽籤環節正式開始。
。號4——字數個一著刻地晰清上牌木,看一來出,牌木的涼冰塊一到尖指,盒籤進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