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李默,收受豪強賄賂,包庇殺人犯,致使冤獄數十起,罪無可赦!”
“縣令張遠,剋扣賑災糧款,中飽私囊,致災年百姓易子而食,罪該萬死!”
每念出一條罪狀,廣場上的百姓便爆發出一陣怒罵。
“殺了他!這些狗官都該凌遲!”
“趙嵩!你還我兒子的命!”
“天理昭彰,新北軍為我們做主啊!”
有被奪走田地的老農,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衝到臺前,對著趙嵩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有失去丈夫的婦人,哭著撲向被捆住的官員,卻被士兵攔下,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喊。
趙嵩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卻仍嘴硬嘶吼:“我乃朝廷命官,爾等草民也敢以下犯上!朝廷必不會放過你們!”
“閉嘴!”
諸武一聲怒喝,上前一腳將其踹翻在地,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朝廷?你這般魚肉百姓的敗類,也配代表朝廷?在我新北軍眼中,你不過是欺壓百姓的罪魁禍首!”
隨著宋疆一聲令下,行刑開始。
凌遲之刑,一刀一刀,割去貪官們的血肉。淒厲的慘叫響徹廣場,卻沒有一個百姓上前阻攔,反而個個面露快意。每一刀落下,都像是砍在百姓們積壓多年的痛處,如今終於得以宣洩。
當最後一名官員被行刑完畢,廣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百姓們紛紛湧上刑臺,將沾染了貪官鮮血的泥土捧在手中,撒向四方,高呼著“新北軍萬歲”。他們自發地將帶來的糧食、布匹分給身邊的窮人,整個廣場,處處是歡騰與喜悅。
而在廣場一側的輜重營中,新北軍將士們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物資清算。
從州府衙門、貪官豪紳家中搜出的糧食、金銀、布匹、兵器,堆積如山。將士們按城主彭飛的指令,分類清點:精良的刀劍、鎧甲、火炮彈藥,盡數補充給九團大軍,強化軍備;大量的糧食與布匹,分給城內貧苦百姓與城外投奔的流民,讓人人有飯吃、有衣穿;搜刮來的田產地契,當眾焚燬,所有被霸佔的土地,重新登記,劃歸村社所有,真正實現“耕者有其田”。
短短一日,北齊州府的貪官汙吏被徹底清算,城內的豪強勢力被連根拔起,百姓們終於翻身做主,整個州府,一片欣欣向榮。
可就在這一片祥和之中,我端坐於城外的指揮高臺,指尖輕抵眉心,意識沉入體內空間,望著那片浩瀚的星空,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滿是疑惑。
體內空間的星空之上,108顆天罡地煞星辰,此刻正微微發亮,每一顆都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卻始終停留在“微亮”的階段,距離徹底點亮、綻放光芒,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中暗自思忖,指尖輕輕敲擊著眉心,“戰火已平,貪官伏法,百姓歸心,按道理,這星辰印記該徹底點亮才對,為何如今只亮了一半有餘?”
我細細思索,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難道,是因為這場戰爭打得還不夠徹底?北齊州雖定,但天權大陸之上,還有無數個像北齊州這樣的州縣,還有無數個魚肉百姓的官府與豪強,還有無數個被壓迫的百姓?
難道,是因為我還沒有真正解放整個天權大陸?只有將這片大陸的所有百姓都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讓人人都能安居樂業,這108星辰,才會徹底點亮?
“瑪德,這就有點大條了。”我忍不住低罵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無所謂的笑,“這是要送佛送到西,解放全天權大陸的節奏啊?”
原本以為,拿下北齊州,完成復仇,點亮星辰,便可以歇一歇,享受一下掌控一方的滋味。可如今看來,這根本不是終點,而是一個新的起點。這108天罡地煞星辰,彷彿是天道賦予的使命,要求我不僅要平定北齊州,還要將這份光明與希望,帶到天權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打就打,誰怕誰!”我心中的疑惑很快被一股戰意取代,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我靠著一身修為與智慧,又何懼再打一場更大的仗?
“不過,我就躲在背後,坐山觀虎鬥便是。”我淡淡一笑,指尖劃過眉心,神識悄然散開,籠罩著整個北齊州城,“依舊是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彭飛。”
至於後續的征程,是繼續揮師北上,解放更多州縣;還是靜待時機,等待天權大陸的風雲變化;亦或是徹底整合力量,建立一個全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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